“我是废物?那你是什么?”孟坤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也被点燃:“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的绿毛龟!”
“我草你mother!”
很快,两人就扭打了起来。
你一拳我一拳互不相让。
渐渐地,两人喘著粗气,看著对方和自己一样灰败的脸色,忽然都感到一阵无力。
“沈哥,咱现在怎么办啊?半个月的时间上哪去弄六百来万?”
“还能咋办,明天就想办法溜进观澜药业偷配方!只要成功一人能分2000万,还了债还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玛德,干了!”
“对,干了!”
两人不知道的是,在暗处始终有一双眼睛盯著他们。
在他们离开了赌场之后,那人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小姐,他们输光了,还欠了好几百万的高利贷。”
“行,安排人继续跟著吧,隨时向我匯报。”
“好。”
另一头,邱墨凝掛断了电话。
她望著窗外的夜色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很多时候,处於绝境之中的废物往往能爆发出常人所不能及的潜力,用好了未必不是一步妙棋。
沈溪友,孟坤。。。。。。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。
我可不会像赵如曦那般心软,仅仅把你们赶出来而已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凌晨十二点。
窗外城市的灯火早已阑珊,细密的雨丝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,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。
观澜药业,办公室。
张远揉了揉发酸的后颈,长长伸了个懒腰。
侧目望去,只见赵如曦已经靠在沙发上睡著了。
他不禁感到哑然。
要说这妹子没责任心吧,又非得坚持和他一起回公司工作,无论怎么劝都不肯回家。
美名曰是工作,实则屁用没有。
就坐在旁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,看得他心里发毛,反倒是拖慢了效率。
他实在没辙,只能打发妹子去旁边玩,才勉强静下心来。
睡梦中的赵如曦怀中抱著从游乐场贏来的那只棕熊布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