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绒毛贴著她的脸颊,將平日里的清冷悄然化去了几分。
细细回想,这妹子还真是不容易。
才二十多岁的年纪,就以女儿身躯扛起了家族集团的绝大部分事务。
想要將集团管理好有多困难张远是知道的。
即使有系统作为辅助,在各种商业知识都信手拈来的情况下,有时候仍然忙的焦头烂额。
更不用说赵家臻耀集团的规模远远超过了目前的远航集团。
总而言之,能做到这个份上殊为不易。
赵如曦一只手垂在身侧,另一只手则搭在布偶圆滚滚的肚皮上。
嗯。。。。。。手指还无意识的掐著。
也不知道睡梦中是哪个王八蛋招惹了她,正拿玩偶撒气呢。
还说只有赵子谦那个小屁孩才会喜欢这个棕熊布偶。
照这样看,赵子谦別说索要,就是不小心碰一下估计都会迎来一顿臭骂。
呵呵。
口是心非的女人。
或许是办公室的灯光有些晃眼,她那两道纤细的黛眉也微微蹙著,偶尔轻轻颤动一下。
修身的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,露出一截白皙纤秀的脖颈。
先前她破罐子破摔的时候,也解开了上衣的纽扣,但那会儿的张远並没心思留意。
现在一看倒是证明了一件事。
小內鬼赵子谦还真没说谎。
果然是紫色蕾丝边的。
他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,咽了口唾沫后艰难的移开了目光。
不能再看了,再看下去怕是要犯罪。
即使赵如曦现在的態度很明了,当著他的面一点都不设防的进入了梦乡。
但他多少还是有些底线。
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,趁著人家睡著了占便宜这种没品的事他才不屑於干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小心翼翼的盖在赵如曦的身上,將那抹泄露的春光尽数掩盖。
妹子的睫毛颤了颤,下意识的掐了下怀中的棕熊,嚶嚀:“臭男人,明明只比我大一个月就喜欢让我叫哥哥!”
“还老是喜欢凶我,动不动就训人,装绿茶,我掐死你!”
听到这声梦囈,张远满头黑线。
我什么时候凶了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