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统川选的是乔迁的时候一个邻居送的礼物。
“你会把雪宝惯坏的。”
“不会的,等他大了,我一定严加管教,保证他长得比树都直溜。”杨统川撒谎都不打草稿的。
“明天我就去买戒尺,专门用来抽你们爷俩。”相喜看在杨统川是伤员的份上,暂时不跟他计较。
傍晚,相喜在灶房准备晚饭的时候,又有人敲门。
“祥哥,去开门。”
这次来的是杨统山。
“大哥。你怎么来了?”相喜跟杨统川商量,受伤的事也不告诉老人和大哥的。
但是杨统山神通广大的,还是听到了风声,直接从店里过来了。
“我听说老二在码头受伤了。”
“小伤,在屋里呢?”
相喜带著杨统山进屋的时候,杨统川正躺在躺椅上看杂书。
“大哥?”杨统川知道这事瞒不了大哥太久,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。
杨统山看著弟弟吊著的手臂,眉头紧锁。
“这是断了?”
“没有,就是伤著了,大夫说这样吊著不使劲,好的快。”
“真的?”杨统山听到的可嚇人了,说是杨统川被砸的血溅当场,胳膊都折了。
“真的,你看。”杨统川想给大哥展示一下,但是一抬手,就钻心的疼。
“你快老实点吧,別动了。”杨统山看这弟弟的面色,不像是重伤的样子,可能真的不太严重。
相喜看哥俩要说话,就退了出去。
“受伤这么大的事,怎么还瞒著家里。”
“没打算瞒著,就想到好的差不多了,再跟你们说。”
“现在外头传什么的都有,爹娘早晚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帮我糊弄一下。別让娘又跑过来了。大夫说了我要静养。”
“你是怕娘念叨你吧。”
“都差不多。我再歇几天,就要回衙门了。”
“这么著急干什么。”
“我们那个周县尉就是个光动嘴,不动手的人,身边必须有伺候的。我要是真歇一个月再回去,地位都不稳了。”
“行吧,用不用我再给你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“不用,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