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喜留杨统山在家吃饭,杨统山说不用了,他还要回去跟爹娘说一下这事,不然等他们从別处知道了这事就更不好了。
转过天,一大早,杨父杨母还是跑过来了。
看来杨统山还是没劝住两位老人。
杨母还带了好多滋补品过来,让祥哥去燉上。
杨统川一边在心里吐槽大哥不靠谱,一边还要哄著杨母別担心,真心累。
他真的只是想休息一下。
杨统川在家一共休息了五天,就吊著胳膊去了衙门。
相喜想拦著,但是杨统川把道理都给他讲明白了,相喜也觉得杨统川说的有道理。
“一定注意,下午早点回来,我给你燉了大骨头汤,晚上多喝点。”
“好的。”相喜一直目送到看不见杨统川为止,才关门。
杨统川就这么吊著胳膊,一直到十月中旬,都换上厚衣服的时候才好的七七八八了。
因为怕家里的孩子冻著,杨统川今年提早囤了不少柴和煤。
雪宝找到了新游戏,每天都惦记著去后院拿著小锤子敲煤块。
这游戏又脏又危险。
祥哥不让他去,他还哭。
气的相喜不惯著他,第一次打了他的屁股。
杨统川下值到家,刚打开门,就听见雪宝的哭声从后院传过来。
“怎么了?哭的这么厉害。”杨统川快跑了几步。
一看雪宝正坐在地上哭的鼻涕都快吃嘴里了。
小手乌黑,身上的衣服都被煤弄脏了。
看著老可怜了。
相喜站在一边,也不让祥哥去哄。
他就想治治雪宝这个无法无天的脾气。
杨统川不管这个,直接把孩子抱起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杨统川不敢问相喜,就问了祥哥。
祥哥有点怕杨统川,低著脑袋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不关祥哥的事,雪宝不听话,让我揍了。”相喜还在生气,口气也不好。
“你这不胡闹吗?”
这是杨统川第一次对相喜说话的口气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