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,梁达耽误了不少生意,真的不能再在家陪孟冬青了。
他从外面买了两个小丫鬟回来,贴身伺候孟冬青,把院子里的事,简单的跟孟冬青交待了一下。
“我说的都记住了吗?零花钱,我给你放在匣子里了,要是用大钱,就去找帐房支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支多少都行,我回来后会补上。娘那边要是叫你过去,你该装晕就装晕,多晕几次,她就烦了,就不找你了·······”梁达说了很多。
孟冬青只会回个嗯。
梁达也发现了,孟冬青自从奶娘去世后,就跟丟了魂似的,不吃不喝。
经常整天也不说一句话,终日敛著眉。
或是盯著屋里的一个物件,眼神半天不动。
或是目光落向窗欞外的空地上,空茫茫的没有焦点。
梁达找大夫来看过,大夫说是思虑过度,积鬱於心。
【得,这是冲我来的。】
梁达以为孟冬青这是对自己不满意,甩脸子了。
其实,他真冤枉孟冬青了。
梁达离开后,梁母真的开始给孟冬青立规矩了。
她打心底看不上孟冬青,跟个傻子似的。
伺候人都不会。
梁达院子里的丫鬟都给她说了,自从新婚之夜后,梁达就没再碰过孟冬青了。
梁母真不明白,儿子非要请这么一尊佛回来干什么。
孟冬青每天早上起来,就有嬤嬤过来接他去梁母院子里,伺候梁母吃早饭。
然后就是站在梁母身边,听差遣。
梁母跟別的儿媳妇、管事商量事的时候,他也要在一边听著。
一个人,整天不吃食,不睡觉,还要站一天的规矩。
就是块木头也要裂了。
不用装,孟冬青真的晕了过去。
气的梁母直骂:我好心教你规矩,你在这给我上眼药。
这种小把戏,梁母见多了。
第二天就罚了孟冬青在她屋里跪著背家规。
梁达回家的时候,正好碰见孟冬青被丫鬟扶著,一瘸一拐的从梁母屋里出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自己忙完正事就往回赶,感觉也没几天,这人怎么就看著跟要养不活了一样。
“没什么,跟在婆婆身边学规矩。”孟冬青眼睛盯著地砖,感觉地砖都变形了,方形的地砖正在转圈圈,转的他想吐。
“先扶郎君回去,然后去叫个大夫上门。”梁达的火气噌噌的冒。
跟梁母在家大吵了一架,把梁父和大哥都惊动了。
晚饭吃饭的时候,梁达看著孟冬青吃饭跟受刑似的,大米恨不得一粒一粒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