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看见我倒胃口,还是这个米不合你胃口。”
“没有,我就是不饿。”孟冬青怕梁达生气,只能逼著自己多吃点。
刚吃完没多久,又都吐了。
梁达急得让大夫开药,大夫说这是心病,要慢慢调理。
“伺候你吃口饭,比我出去陪那些大哥喝场酒都费劲。”梁达骂骂咧咧的让丫鬟去灶房煮了一碗青菜粥,然后一勺一勺的餵孟冬青。
真是吃多了怕吐,不吃一会还没法吃药。
这药里有安神的成分,能让孟冬青晚上睡得好一些。
可是大夫不知道梁达开荤后,就一直憋著。
晚上躺在孟冬青身边,他根本就忍不住。
孟冬青喝了药,昏昏欲睡中,能感觉到梁达的一点也不老实。
“我不要,太疼了。”还没开始,孟冬青就已经想哭了。
“你乖点,我轻轻的。”梁达就孟冬青一个,也没人教他怎么让自己夫郎舒服。
他天真的以为自己舒服了,夫郎就应该也舒服了。
在安神药的作用下,孟冬青的意识始终是模糊的。
他突然想起,自己以前是怎么帮娘熬药的。
此刻,自己就像就一个熬药的砂銚,被被架在火上烤著。
灶膛里的火苗,燃著銚底,不疾不徐。
隨著温度的上升,会有一些微小的气泡,怯生生地冒出来。
水泡飘起,破在了水面上。
谁也控制不了。
熬药不能离开人。
梁达偶尔伸手掂一下砂銚的手柄。
待水煮沸
那便需要守著灶火的人,用木勺伸进药材搅一搅。
看看火候是不是已经到了。
俯身低头,混著呼吸,药香更浓了。
这副药汤煎好了
便需要暂时撤了灶火。
銚底余温未散,梁达將熬好的药,倒进药碗中
不著急喝,就那么晾著,看热气一缕缕散开,心里是满足的。
灶火留著,等砂銚洗乾净了,再添水,继续熬下一副中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