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岛,团部办公室。
沈延庭处理完紧急事,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静默了几秒,他拉开抽屉。
目光落在最上面的那份文件,几个醒目的大字“离婚申请”。
他盯著看了几秒,眸色深沉,隨即,他伸手拿出来。
几乎没怎么犹豫,利落地將纸撕成两半。
再对摺,撕得更碎,隨手扔进脚边的废纸篓里。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,周铁柱探头进来。
“团长,您叫我?”
“没事。”沈延庭抬眼,脸上已恢復冷硬,下巴朝废纸篓的方向隨意一扬。
“哦对了,帮我拿去烧了。”
“是!”周铁柱顺著看过去,不过一堆碎纸片,至於烧了?
他多问了一句,“团长,今天还回海城吗?”
沈延庭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,站起身,开始收拾桌面。
“废话。”他將军帽扣在头上,动作利落,“我回去取点衣服。”
这几天在医院,宋南枝总穿著他的睡衣在他眼前晃。
那宽大的衬衫罩在她纤细的身子上,下摆刚遮住腿根。
角度稍微变换,甚至能隱约显现里面的轮廓。
他今晚不想在冷水池里泼脸了。
沈延庭回到家,拉开宋南枝的衣柜门。
手指拨动间,一个小东西滚落出来,掉在脚边。
他弯腰拾起来,是一枚红袖章。
边缘有些磨损,顏色也微微发旧,宋南枝怎么会有这玩意?
他没多想,正要放回去的时候,突然看到了侧边不显眼的针脚。
有点像他曾不小心勾破后胡乱缝补的。
这红袖章是他丟的那个?
在春和旅社。。。。。。
他死死攥著那枚红袖章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所有疑惑在脑子里轰然贯通。
“团长!团长!”周铁柱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伴隨著慌乱的脚步声,猛地衝进院子,直接推开虚掩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