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,团长!”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色煞白,扶著门框急声道。
“刚接到海城电话,雷景川同志打来的。”
“说是。。。。。。流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延庭猛地抬起头,攥著红袖章的手骤然收紧,手背青筋暴起。
流產!
他喉咙发紧,声音沉哑得厉害,“回海城!”
周铁柱看著自家团长心急火燎的样子,小跑跟上,“团长,是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!”沈延庭头也不回地厉声打断,脚步丝毫未停。
“去备车!立刻!”
——
海城市立医院,手术室外,灯光惨白。
宋南枝坐在冰凉的长椅上,手指紧紧绞在一起。
沈悦希被推进去时身下刺目的红,仿佛还在眼前晃动。
虽然是她咎由自取,可那毕竟是一条小生命。
雷景川沉默地站在她身侧,眉头紧锁。
他不过是出去买了个饭,就发生了这种事,不知道怎么和沈延庭交代。
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。
宋南枝猛地抬头,泪眼朦朧中,看到沈延庭高大的身影疾步走来。
军装外套甚至都没来得及扣好。
“沈延庭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哽咽著唤了一声,好像找到了主心骨。
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,扑到他怀里。
沈延庭手臂一收,立刻將人紧紧拥住。
他先是迅速低头,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扫视一遍,確认完好无损。
隨即,他抬起眼,锐利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,看向跟在身后的周铁柱。
周铁柱接受到自家团长的眼神,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著辩解。
“团长,我刚才。。。。。。是想说流產的是沈小姐,您让我闭嘴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延庭一个冷眼扫过去,周铁柱立刻噤声。
他这才收回目光,低下头,看著怀里微微发抖的宋南枝。
声音刻意放缓,带著安抚,“你有没有伤到?”
宋南枝在他怀里用力摇头,眼泪洇湿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声音闷闷的,“我没事。。。。。。是沈悦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