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售卖来路不明的捲菸,扰乱市场,我现在可以通知市管把你带走!”
胡老六:“你嚇唬谁呢!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”
“你们沈家仗势欺人是不是?当了官的就能赖我们老百姓的帐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怕!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沈延庭已经一把攥住他的前襟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將人提离地面。
沈延庭额角青筋跳动,眼神骇人,“老百姓?”
“你们这种钻国家空子的蛀虫,也配叫老百姓?”
胡老六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,手脚乱蹬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放开!军人打人了!没有天理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延庭怒火攻心,手上力道失控,猛地將他往旁边一摜!
“砰!”
胡老六撞在门框上,又跌落在地,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啊!我的胳膊,我的胳膊断了!”
“军人打残老百姓了!”
这么。。。。。。不抗打,轻轻一下就断了?
这一下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沈卫国赶紧上前去看胡老六,沈老爷子也猛地站起。
“延庭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南枝心底一凛。
在这个敏感的年代,军人殴打群眾的帽子一旦扣实。
后果不堪设想。
胡老六的哀嚎,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探头张望。
事情,闹大了。
沈延庭也意识到自己衝动了,他鬆了鬆紧握的拳头,面色沉凝。
很快,街道办的同志被惊动了,赶到了沈家。
胡老六躺在地上,抱著胳膊,哭天抢地。
一口咬定沈延庭无故殴打他,至於烟款的事,反倒避重就轻。
加上沈延庭军人的特殊身份,事情变得棘手。
“延庭。”宋南枝脸色发白,想上前,被沈延庭用眼神制止。
这件事,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