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,同时微微偏头,加深了这个短暂的吻。
分开时,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。
宋南枝的脸颊緋红,眼睛却亮得惊人,“等我电话。”
沈延庭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扣在她腰后的手缓缓鬆开。
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宋南枝这才退后半步,动作利落地踏上了车厢踏板。
陈子茵已经捂住嘴,眼睛弯成了月牙,赶紧跟著上了车。
沈延庭站在原地,舌尖还能尝到她的微甜绝。
他抬手,用指腹极快地抹了一下下唇。
雷景川在旁边“嘶”地吸了口气,眼神流转,咂咂嘴,没说话。
还得是沈团长。
而几步开外的赵景晟,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镜片后的目光暗了暗,隨即迅速恢復自然。
然后,他对沈延庭和雷景川略微頷首,也提著旅行包上了车。
发车的哨音再次尖锐响起,催促著最后的旅客。
月台上,沈延庭站在原地,看著宋南枝的车窗。
直到火车缓缓开动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延庭,你没事吧?”雷景川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那小子谁啊?你看他那眼神。。。。。。还拜託他照顾嫂子?你咋想的?”
沈延庭没回答,只是转身,迈开步子朝站外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才淡淡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“那人我也算认识,他在沪市工作多年,对那边熟。”
“南枝初来乍到,多一个人照顾,不是坏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沉了沉,“至於別的。。。。。。你嫂子心里有数。”
雷景川跟在他身侧半步后,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像是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这个从小一起摸爬滚打,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兄弟。
“你还真是变了。”
以前那个锋锐逼人,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沈延庭。
何曾。。。。。。这样过?
闻言,沈延庭的脚步顿了一下,隨即恢復如常。
他没接话,也没反驳,只是目视前方。
雷景川看著他的背影,咧嘴笑了笑,快走几步跟了上去。
肩膀撞了他一下,“总算像个有媳妇儿的人了。”
沈延庭瞥了他一眼,不耐道,“该干活了。”
雷景川瞬间来了劲,“妈的,非得把这帮龟孙子揪出来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