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枝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她掀开被子就下床,连鞋都顾不上穿,赤著脚就扑到桌边。
真的是沈延庭的包!他出任务经常背的那个。
他回来了?
他把包放这儿,人呢?
是不是在楼下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
她一把抓起那个挎包,紧紧抱在怀里,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延庭?延庭!”她拉开房门,朝著客厅的方向喊。
声音的颤抖,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刚到客厅,就看见温雪琴正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著个搪瓷缸子。
她被宋南枝这动静嚇了一跳,看清是她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“吵吵嚷嚷的,你发什么神经呢?”温雪琴的声音带著一贯的刻薄。
宋南枝却像没听见她的抱怨,眼睛急切地扫过客厅,“二婶,延庭呢?”
“他是不是回来了?他的包在楼上!”她举起怀里的挎包。
温雪琴的目光落在挎包上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隨即嘴角扯了扯,带著嘲弄。
她拖长了声音,“哦。。。。。。你说这个包啊。。。。。。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正要往下说,客厅的门帘被掀开了。
沈老爷子披著外衣,沉著脸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,是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他的目光落在宋南枝怀里的挎包上,眼神一暗,隨即扫向温雪琴。
温雪琴被他看得一凛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低头喝了一口缸子里的水。
“南枝。”沈老爷子看向宋南枝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爷爷!”宋南枝几步走到老爷子面前,举起挎包,“您看!延庭的包,他是不是回来了?”
沈老爷子看著她眼里的光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宋南枝的手臂。
“南枝。”他缓声说,每个字都像斟酌过,“这包。。。。。。是之前周铁柱送来的。”
“延庭他。。。。。。出任务急,没带这个旧包。”
这个解释漏洞百出。
即使沈延庭真的没带,周铁柱也不至於亲自送过来,又不是特別重要的东西。
可此刻的宋南枝,寧愿相信这个拙劣的藉口。
她喃喃地问,“真的。。。。。。只是没带吗?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