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沈老爷子斩钉截铁,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臂。
“他能有什么事?就是任务急,保密,联繫不上。你別胡思乱想,自己嚇自己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旁边撇著嘴不吭声的温雪琴,带著警告,让她不要乱说话。
然后又对宋南枝说,“快回歇会。”
宋南枝这才点了点头,一步一步,慢慢地挪回房间。
等她消失在走廊,沈老爷子才收回目光,看向温雪琴,眼神冷了下来。
温雪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嘟囔道,“爸,您这么看我干嘛?我又没说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沈老爷子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是不是想告诉南枝那孩子,这包是从河边捡回来的?”
“別以为我不知道,那挎包怎么出现在南枝面前的?”
温雪琴脸色一白,眼神躲闪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警告你,温雪琴。”沈老爷子打断她,一字一顿,“管好你的嘴!”
“南枝现在受不得刺激,她肚子里是延庭的骨肉,是沈家的根!”
“要是因为你这张破嘴,孩子有个好歹,你看我饶不饶你!”
温雪琴喏喏的不敢再辩,小声道,“知道了,爸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回屋了。”
说完,赶紧端著缸子溜回了自己房间。
客厅里只剩下沈老爷子一个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良久,沉沉地嘆了口气。
宋南枝回到房间,没有立刻上床。
她抱著挎包坐在床沿,手指摩挲著上面粗糙的布料。
爷爷的话在她脑子里打转。
她把脸贴在冰冷的挎包上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
沈延庭,你到底在哪里?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,解开了挎包的搭扣。
里面东西不多,几份皱皱巴巴,几乎黏在一起的纸张,字跡完全糊掉了。
还有一个军用水壶。
挎包內侧,有一小块地方,针脚格外细密整齐,摸上去厚实一点。
是个暗袋?
宋南枝心里一动,凑近仔细看。
果然,在內衬的接缝处,有个扁平的,大概火柴盒大小的夹层。
这里面会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