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几个都在打仗,你搁那闷声发大財?
几个意思?
交战的三大帝国都没把现在的大同道放在眼里,即便如此,他们也不会允许有势力趁乱壮大。
要打一起打,谁也別想趁机占便宜。
……
五国六年,七月。
前脚结束了同妖族的战爭,后脚北境的军队就开始了南下之路。
一百万大军自北境南下,一举拿下了防守薄弱的鼎州,兵锋直抵启安城。
围绕著启安城的归属,南疆,北境,东启展开了激烈的爭夺。
……
五国七年,九月初九,夜。
昌州,大同书院旧址。
婉舒独自一人坐在古旧的书屋里发呆。
书屋很小,哪怕只点了一盏油灯,也不显昏暗。
往日里总是堆满了书籍的桌子今日被打扫的乾乾净净,只有一本泛黄的古书被摆在桌子中间。
婉舒靠在铺了一层绒毯的椅背上,望著窗外发呆。
比起几十年前的时候,院中的银杏又长高了些许,在小院上空笼上一层金色的海洋。
许是想到了什么,桌前的婉舒忽而起身,一手拿著大同书,一手提著油灯,缓步走出了房门。
高大的银杏树下方,婉舒举起了油灯,仰望著头顶的一片金色。
在灯火的映照下,茂密的枝叶影影绰绰,隨著晚风轻轻摇曳。
就这么在树下看了一刻钟的时间,婉舒一直皱著的脸颊这才舒展开来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苍老的手抚上银杏树那粗大的树干。
“你都这么大了啊……”
“时间过得真快……依稀记得刚把你栽下的时候,你就那么一点点大,高度只能到我的膝盖。
栽下你的那一天,先生说,你能活很久很久,可以见证我们一代又一代人的人生。”
婉舒的笑意更甚,透过眼前的银杏树,她好像看到了曾经的一幕幕画面。
“当时啊,我还不怎么信,不过是一棵树而已,又能活多久?”
“我们可是天人武圣,还能活不过你不成?”
“那时的我是这么想的,不过我没和先生说,只是想和你好好比一比,看谁能活的更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