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驍传达出的迫切之意。
陆小牛能够清晰体会。
陆小牛很不解,“择机南行?”
现在他置办了五十亩地,娶妻生子。
只要不像陆大福那样,日子终將欣欣向荣。
可母亲迫切传达向南指示,陆小牛再是困惑,也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母亲。
扭头看向妻室,妻室阿香烧纸焚香,並无异常。
这让陆小牛確信,只有自己能够听到母亲每年两字的信息传递。
这是他多年总结而出的结果。
“择机南下!”
阿香露出疑惑神色,“南下?为何?”
陆小牛不知如何解释,只能神色异常坚定,“没有为何,必须南下!”
“说得轻巧,家產户口皆在郯县,若是南下,我们与流民何异?我可不想过那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。”
阿香的话也是陆小牛担心所在。
若非天灾人祸,没人会背井离乡,当那流民。
出行消耗巨大,去到一地又人生地不熟,不知政令,不懂势力,就如叶落江河,一个小浪就会覆灭。
只有在家乡活不下去了,才会顛沛流离博一条活路。
可陆小牛万分执拗,“必须南下!”
陆小牛不知自己还有几年时间准备。
他要將每年清明,都当做母亲下达南下之令之机,要早做准备。
“南下去哪儿?为何要南下?”阿香发现陆小牛不是在开玩笑,执著追问。
陆小牛答不上来,便是选择了沉默。
“问你你且不言,那就,要走你走,我自是不走!”
夫妻俩有了分歧。
陆小牛是有口难言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陆小牛將所有精力,都投入到了那五十亩田地,佃出去一些,自己再种一些。
將粗耕变成精耕细作,这比寻常人家能多收一些粮食。
农閒之余,还去给新晋老爷当部曲,赚些钱米。
时间来到191年清明。
陆小牛焚香,没有得到指示。
他长舒一口气,他还有时间积攒供家人南下的家资。
见陆小牛上坟归来,阿香询问,“还南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