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“阿母刚才传话,曹军屠徐,我们必须儘早出发!”
“曹军?屠徐?”阿香不屑之,“我虽妇人家,却也听闻,曹公收降青州黄巾百余万口,如此恩释黄巾贼人之主,岂会屠徐招惹骂名?”
“你说得很有道理。。。”陆小牛成长了不少,他知道维护阿香的面子了,站在阿香的角度,“但我不敢赌。”
陆小牛再道,“这样,你与阿母带著从田、从山,先去往淮陵。反正路途不远,花费也不会多。我留在郯县,继续经营田地。”
“若是到明年清明,还是无事发生,我就將你们接回来,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。之后,我再也不信阿母託梦了。”
阿香不从,“若去淮陵,一家人开销可谓巨大,我们几年攒的家资,都会吃空的!”
“吃空就吃空吧,毕竟土地还在我们手中不是?阿香,你就当换我一个心安,可行?”
阿香迟疑了。
她肯定是不想因陆小牛空穴来风的话,而將家庭数年经营败毁。
可一想到,自己还能活著,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善良的男人,阿香心软了。
“好吧,我会说服阿母的。”
陆小牛终於放心下来。
有些时候换个方式,就能两全了。
他很欣慰,他找到了平衡家庭矛盾的巧点。
……
数月后
淮陵县
阿香租下了间农房。
阿母碎碎念,“真是浪费钱。”
“阿母不要说了,若不是小牛,你我早就是官兵刀下军功。我们全当成全小牛心念吧。”
“唉,都不知该怎么说你们了。”
此时,本地乡亭嗇夫上门。
“外来户,你家中可有男丁?”
“男丁尚小。”阿香引陆从田与陆从山面见嗇夫。
嗇夫查看家中並无適龄男子后,就急匆匆的去往下一家。
阿香隱隱觉察不对,赶忙叫住嗇夫,“不知上官,发生何事?”
嗇夫言,“我这是奉令徵召適龄男子为兵,前往救援陶公。”
“为何徵兵?”
“因曹操进兵徐州,下城十余。据传,曹军所过之处,皆遭杀戮,尸体阻河,泗水不流!”
阿香一个趔趄,只感天旋地转。
阿母连问,“郯县呢?郯县可是失守?”
“徵召令自郯县出,郯县应还没丟失。”
嗇夫离去。
阿香愕然无措,胸口发闷,声音颤抖,“小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