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的发问,陆从田完全摸不著头脑。
“回稟主公、军师,自今年清明后,我便没与从山见一次面。从山怎么了?是不是他闯祸了?他要是…”
见陆从田的表情慌张之中带著担忧,不像有假。
诸葛亮向刘备抱拳,刘备凝重吸气,微闔眼眸,再是点头。
得到允许,诸葛亮便向陆从田说明事情:
“陆从山,投曹操了。”
“什么?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陆从田大惊失色,不可置信。
“我弟对主公忠心无二,岂会叛逃?再说,曹操与我们兄弟有杀父之仇,从山投谁都不会投曹操的!”
陆从山神色激动,引得左右卫士上前,按剑防备。
诸葛亮手中羽扇挥动,卫士后退一步。
孙乾道:“这是事实,並非我们杜撰诬陷。”
“前,陆从山表现出色,被主公任命为新野令门下掾史。他不思恩,却以职务之便,暗自刻画我军城防布局,暗哨布置,粮草兵力。”
“他於前日携图,趁夜北上而去,被我军截杀在了育阳附近。”
“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投名书与城防图。”
物证拋出。
截杀!
这二字犹如晴天霹雳,在陆从田脑中炸响。
只感浑身无力,魁梧的身体此刻摇摇欲坠。
“从山,死了?”
“不错,反叛当诛,不诛不足以治军。”
难怪诸侯们都不怎么重用有才贱民,因为其叛变成本太低,很容易被敌人高官厚禄诱惑策反。
不像世家豪族依附,举家深度绑定,叛变会牵一髮而动全身。
想不通,陆从田完全想不通,口口声声叫他誓死追隨刘备的弟弟,居然当了叛徒?!
诸葛亮遗憾的说道,“事已至此,未免我军信息被曹军掌握,不得已便提前集兵北上。”
“既然这事你不知晓,主公定不会將你连坐问罪。你且回家吧,等待后续命令。”
诸葛亮隱晦的下了陆从田的职务,还隱瞒了很多信息。
他没有说自家暗桩已经传来消息,曹军集结,即將挥师南下。
诸葛亮不敢保证陆从山有没有其他路径泄密过去,就只能提前应对,再请刘表合兵一出,保障秋收,守卫南阳。
陆从山木訥的回到家中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。
“夫君怎回来了?”
“我被革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