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革职?为何?”
“因从山反叛被诛。”
“从山反叛?怎会?!”
阿奴不可置信。眼眶已然通红。
陆从田魂不守舍,失魂落魄的去往阿母坟头。
他是绝对不信,弟弟会当叛徒。
“阿母,这其中是否有误会?阿弟怎会是这般之人?”
“阿母,阿弟尸首难寻,我这兄长当得有愧!”
陆从田心中鬱结,诉至天黑,却不得任何回应。
努力回想当日分別一幕。
陆从田记起,他离开后,弟弟迟迟未走。
还依稀记得,弟弟当日表现有异,收了神色说先祖指示是追隨先生。
不对!
肯定不对!
陆从山是在说谎,他再一次隱瞒了先祖指示!
就像他小时候撒谎一样。
陆从田只觉抓住了什么。
开始带入陆从山视角,如果自己要给哥哥留下些什么,会放在哪里?
肯定不会是住处,因为反叛之事定论后,住处定会被翻个底朝天。
又不能联繫兄长,以免牵连。
那么,唯一存物之地,就只有阿母坟墓之处!
兄弟心意相通。
陆从田立马起身翻找。
果然!
一封血书,从碑后寻出。
月色之下,弟弟的笔跡依稀可辨。
上书:【大哥寻到此书时,阿弟应该身首异处,背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骂名。伯苗大兄恩情在心,先生教诲歷歷在目,从山没齿难忘。】
【然,荆州投曹,弟人微言轻,无力扭转,只能以身入局。容大哥原谅,弟再最后说一次谎。】
【他日若幸佑主公、先生、大哥平安,报了伯苗大兄恩情,还请大哥问询先生一句:从山可胜先生半子?】
陆从田泣不成声。
他就知道,弟弟没有叛变!
荆州投曹!
这才是先祖指示!
陆从山机敏过人,在知此指示后,坚定认为必然发生。何时发生?当然是秋收之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