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?很好,不怕陆从田有野心,就怕陆从田无欲无求。
“很好,只需族弟回到荆州后,偶尔传达一下玄德、孔明的日常琐事就好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陆从田信誓旦旦,“族兄儘管放心!”
“好!通知厨房,开宴!”
士族的清明大会,非同凡响。
陆从田还是第一次亲自见识。
来著不分老幼,只看辈分。
陆绩辈分虽幼,可他为吴郡陆氏当下官职最高者,他这一脉更是高官辈出,那么他自然而然便是家族中心。
以后谁比陆绩官更大,那么谁又会成另外一个中心。
推杯换盏,杯觥交错。
当陆氏族人听闻陆从田取了一个奴隶为妻时,有人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。
“我堂堂陆家子,怎能娶奴隶为妻?”
陆从田心中咯噔一下,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陆绩不语,静观一切。
“休掉!必须休掉!”有人多舌。
这事关家族荣辱,怎么能够允许?
为了安抚眾人,陆从田服从之,“休!等我回去立马休!”
“现在就当著祖宗之面休书一封,以表决心!”
“自当如此!”
陆从田已然下不来台。
可为了先生交代,陆从田便是应允。
提笔將书,还是无法突破心里那关。
阿奴虽为奴隶,可很识大体,不过多奢求,也不过分要求。
即便怀孕,顶著大肚也要下地劳作,任劳任怨,操持家庭。
虽是演戏休书,可这笔要是落了,在法理上就真把阿奴休掉,此后再无瓜葛。
“怎?捨不得?”
陆从田反应极快,“非也,是阿奴已为我生子。从田本为布衣,怎能割捨得下?”
“哈哈,不过是一个奴生儿子罢了。”
陆从田附和,“族兄们说的是,奴生儿罢了……”
不再迟疑,当即休书。
陆氏族人见陆从田落笔,一个个都怡然笑著。
他们才不在乎奴隶的死活与去留,他们只是在测试陆从田的服从性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