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冠禽兽堂中坐,看著陆从田迈过加入他们的门槛。
陆绩也是笑起。
翌日
陆绩再设酒宴。
“昨日清明,不好歌舞助兴,今日,族兄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歌姬入屋,侍女煮酒。
陆绩並不被美色所吸引,而是如昨日般,静静地看著一切。
起初陆从田还很僵硬,拒绝衣衫暴露的歌姬侍酒。
可当陆从田眼角余光发现陆绩有意无意观察著他时。
陆从田知道,他要是不將禽兽的一面表露出来,那么他绝对不可能获得陆绩的信任。
陆绩什么话都没说,可却像什么话都说了。
陆从田把心一凝,当即抓住一歌姬,上下其手。
陆绩笑了。
“族弟饮醉了,小渝,你扶他下去歇息。可要將我族弟服侍好。”
“妾身知晓~”
目送陆从田摊在歌姬小渝身上离去,陆绩当即书信一封。
再是数日
陆从田踏上归途。
小渝依偎在旁,极度妖嬈嫵媚。
“族弟此去,来日再见。”陆绩再看向小渝,“你今非我之妾,是为族弟小妾,可要服侍好族弟起居。若我闻族弟不满,你家父兄可要因此付出些许代价。”
小渝赶忙委身,战战兢兢回道,“妾身知晓。”
陆从田知道,小渝是陆绩故意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。
现在陆绩就是在打明牌,以小渝父兄威胁,监督好陆从田。
“只要族弟按我们此前说的去做,为兄保障,旬年內便能让你在江东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从田谨遵族兄安排!”
“去吧。”
陆从田乘船离去。
却见鲁肃从暗处走来。
陆绩拱手一礼,再问,“子敬,以孔明之才,难道猜不到我们会拉拢陆从田?”
鲁肃笑,“孔明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为何我们还要如此做?”
“公纪,你可低估了孔明对陆从田的重视程度。只用一个小妾,就能离间此子与孔明关係,何乐而不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