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凤眼一抬。
之前湘水划界时,诸葛亮有暗中交代关羽,將阿奴母子三人接来照顾。
关羽是不知道陆从田休了阿奴一事,也不知道陆从田还在装作陆绩的间细。
他便好心好意的安排了陆从田见其妻。
一般人还没这个待遇!
“贱奴?!”关羽怒哼一声,有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感觉。
虽这是陆从田的家事,可也有种感同身受的愤怒。
奴隶怎么了?奴隶就不配享受尊重?
何况人家还给你生儿育女,毫无怨言!
你这一见面就骂贱奴,还说人家是来纠缠你,岂有此理?!
陆从田抱拳道,“將军不知,属下数年前就將这贱奴休掉。將军好意,属下心领,现不便停留,还请……”
没人看见,陆从田一直在强压所有情绪。
他怕停留太久,他会忍不住与儿女相认,会忍不住解释一切,说这是误会。
可,不行!至少现在不行!
孙刘之间已经生隙,陆从田这枚江东弃棋,权重逐渐增加。
现在他又在军中不断拥有话语权,只需他传递一些有用信息给江东,定会获得江东信任。
到时,万一有事端,他这棋子还能成为诸葛亮反制东吴的关键!
所以,即便见到了无数次在梦中梦见的人儿,陆从田必须控制自己的情感,不能认!
阿奴听见陆从田这负心之言,感觉世界都成了灰暗。
这些年来,阿奴一个弱女子將两个孩子拉扯长大。
遭受閒话,还要被人嘲笑,帮別人养女儿。
阿奴坚持下来了,她在心底是认为,丈夫陆从田肯定有他的苦衷,才会如此绝情。
她打心眼里不信陆从田是个喜新厌旧,趋炎附势,会被美色权利薰心之徒。
如今忽然见面,不由她质问,陆从田用冰冷的话语,击碎了阿奴所有的信念。
“畜生!我要杀了你!”
阿奴持锥上前。
却见陆从田不为所动。
一锥扎下,刺入陆从田左肩。
他一声不吭,埋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