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神……包容、鼓励,还有,欣慰。
鲜血从伤口溢出,溅在阿奴脸颊,心中怒气隨之消散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怀疑的慌乱。
关羽查看一眼陆从田的伤势,还好没刺中要害,便是拦在阿奴面前。
“这是你们家事,我本不便插手。然战斗在即,我需他统领部卒。”
关羽自是能轻鬆拦下阿奴的,就连陆从田同样能够。
可他们都没动作。
陆从田是想藉此解解阿奴心中的愤恨,希望她能看懂自己的眼神。
关羽就是单纯的想让陆从田挨一锥,吃吃痛,给他一个教训。
现在的关羽,已然对陆从田有了別样的看法。
他此时拦住阿奴,也是在保护阿奴。
毕竟表面看来,陆从田是堂堂南郡都尉,秩比二千石,阿奴还不入籍,只此袭击就能將她定罪。
更何况在法礼上来说,陆从田早就休了阿奴,两人算是没有任何瓜葛。
陆从田拔出铁锥,面不改色,隨意一丟,“勿要再多纠缠,我就不追究你这一刺,可听明白?!若误我前途,你们全都……”
威胁之意,溢於言表,再手指点过阿奴、陆谦、陆安生。
两孩子惊恐万分,他们已然看出,眼前这魁梧汉子,就是他们朝思暮想,偷偷作画面孔的,阿父。
不曾想,突然见到阿父,阿父是这般恶魔!
不认他们,不顾他们,將他们视为拖累,威胁他们!
孩子的天,塌了。
“阿母~”陆安生恐惧的躲进阿奴怀里。
陆谦看著陆从田的眼神,已然烧足了恨意之火。
阿奴护住两个孩子,不再言语,似在消化刚才的那个眼神。
关羽哼了一声,“陆从田,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陆从田抱拳躬身。
“来人,日夜守护阿奴母子。”
“诺!”
关羽警告的看了陆从田一眼,“你,休要再踏入此院一步!”
“诺。属下告退。”
关羽再是安抚了阿奴母子一番后,便是离去。
本来关羽还想在取南阳的战役中,让陆从田多领些人马,看看其指挥才能,著重培养这个从平民身份一步步爬到现在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