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吕蒙在亲卫的保护下,至江陵城下。
麋芳埋头托举,“恭迎都督!”
吕蒙面容带笑,回身欲对隨行的虞翻说话,剑鞘『不经意的敲飞麋芳头胄。
麋芳头髮散落,还一脸諂笑,维持托举印綬的姿势。
吕蒙儼然一副胜利者姿態,被麋芳窘迫模样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还请都督快快入城,预防不降伏兵暗箭。”
虞翻拱手提醒。
主將是投降了,可不保证其帐下之人全都真心投降。
吕蒙頷首,並不脱离亲卫保护的去接南郡太守印綬。
正当此时!
咻咻箭雨声起。
吕蒙身旁的亲卫是早有防备,一直高举盾牌。
然而,箭矢的目標並不是吕蒙,而是那跪地不起的,麋芳。
“撤!”
墙头人影涌动,快速撤退。
虞翻当即要命兵士追击,却被吕蒙拦下,“速救麋芳。”
“可是都督……”
虞翻已经认为没有施救的必要,因为一支箭矢大半没入麋芳后脑。
“人家投降,我们却任由其死,这怎能成?”
虞翻想不明白,吕蒙为何这般拖延,好似故意给射箭之人撤离的时间。
虞翻的感觉没有出错。
吕蒙就是在给陆从田撤退的时间。
麋芳都收到信了,陆从田怎么可能收不到信?
是吕蒙给陆从田写来信件,说麋芳若是不降,那就让陆从田杀之,再开门迎接孙军。
而麋芳若是投降,就需要陆从田当眾射杀麋芳,换取诸葛亮的信任,然后能够撤退进襄樊。
吕蒙为何如此安排?
吕蒙知道陆从田是江东暗桩。
当然希望这个暗桩能够发挥最大作用。
也就是说,无论麋芳投降不投降,他今日必死。
麋芳不投降,那么就用一个暗桩换一座江陵,不亏。
麋芳投降,那么这个暗桩还有配合攻取襄樊的机会,血赚!
所以,吕蒙为了將从陆从田身上获得的收益最大化,就配合陆从田演了一齣戏。
待到吕蒙领著战船攻打襄樊时,陆从田就能里应外合响应吕蒙,从而一举攻破易守难攻的襄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