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
经过陆从田毫不犹豫的射杀麋芳来说,吕蒙已经完全信任了陆从田。
再看了眼汩汩冒血的尸体,吕蒙轻蔑的笑著。
“即便孔明再多智,关羽再勇猛,岂能料到我这一招?!”
这一招,包含但不限於白衣渡江、巧用暗桩、离间仁芳……
数日后
果然如吕蒙所料,陆从田因射杀叛將麋芳,重拾诸葛亮对他的信任,將他安排在了樊城戍守。
关羽大军陷入了与曹仁于禁等部的拉锯战,一时半会儿不能撤退,也无法取得进展。
若是撤退,那么曹军孙军能够夹击襄樊。
即便能够依据地势坚守,可被击破也是时间早晚问题。
故,此时的襄樊,几乎处於孤立无援的状態。
前线的关羽收到了后方吕蒙白衣渡江袭取江陵的消息。
关羽怒不可遏,直接大骂江东鼠辈。
此番尔虞我诈,真是秀了一把江东的下限。
不仅彻底撕毁了联盟约定,更是陷关羽部眾入死地。
诸葛亮同样没有料到,江东会这般无耻。
不仅不宣而战,暗地背叛盟友,更是將自家的付出当成驴肝肺踩进泥里。
还白衣渡江,打破墨守之规,真,无耻至极!
现在脸皮已经彻底撕破,再讲什么仁义道德,那都是要命的东西!
诸葛亮暗见了陆从田。
此时的诸葛亮略失往日成竹在胸之色,更多是添了几分凝重。
荆州此时面临的危机,不可谓不巨大,稍有不慎,半壁疆土皆失。
“从田,这些年来,委屈你了。”诸葛亮紧紧握住陆从田的手。
陆从田想行礼,却被诸葛亮拽著不允。
“先生言重,这是属下该做的。”
“回想当年,你与从山伴读隆中之景,还歷歷在目。第一次见面,至今一十有六。”
陆从田动容。
时间一晃就过去十六年了,自己也从一个凭撒谎才能活命的小子,成为了小有权力的统领。
一切虽是先祖指示,可更多的是有诸葛亮的谆谆教诲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別叫先生了,现在我想听你叫我一声,恩师。”
先生是敬称,恩师却是表示,诸葛亮承认,他是陆从田的授业之师!承认陆从田的弟子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