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才使得诸葛亮不惜毁了襄阳,也要拿江东为突破口。
“走?哪儿走!”
只见一將口衔长刀,领著精兵,趁乱攀上船舷。
“来將何人?”
“你叔陆从田!”
十年前认祖归宗时,陆从田是与家主陆绩平辈。
陆逊虽年长陆绩,辈分上来说却是陆绩的侄儿。
如此算来,陆逊是该叫陆从田一声叔伯。
陆逊亲卫持刀盾护至身前。
“將这叛徒格杀!”
陆逊身边卫兵十余,加之船上还有兵士近百,並不认为陆从田这七八人会有威胁。
“慢!”
忽见陆从田將刀弃至一旁,“侄儿我好心救你,你怎能忘恩负义?!”
陆从田的嗓门在江东水军的哀嚎中,落水扑通声中,尤为刺耳。
“救我?”陆逊制止了兵士的行动。
“今我虽败,可想要杀你也是弹指之间。我倒要看看,你这贼徒死到临头如何嘴硬。”
文聘大军將至,但陆逊不至於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孙权不宣而战偷袭盟友,背信弃义!侄儿怎认此碧眼髯贼为主?岂不怕招惹千年骂名?”
陆逊闻之,不为所动,“所谓兵不厌诈,欲成大事,何必拘此小节?倒是你,誆骗我等好生幸苦,我恨不能……”
陆从田打断了陆逊,“呵,到你这儿就是兵不厌诈,不拘小节?我同样兵不厌诈,就是卑鄙无耻?世上哪有这般道理?侄儿消气,你也不必自责,上当的又不止你一个。”
此言一出,陆逊哑口无言。
想到陆从田同样瞒骗过了陆绩、鲁肃、吕蒙,陆逊心里这才好受一点。
而且这还是吕蒙打包票般,將陆从田这个『杀器交到陆逊手里的。
確是杀器,不过刀刃向的是自己。
接著陆从田话锋一转,“此间高尚卑劣暂且不谈,就说说侄儿你接下来的处境。”
“处境?”
陆从田眺望了下援军距离,“你失荆襄,孙权岂能容你?”
“这不用你关心。”
陆逊怕的就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