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东在陆从田徵税的基础上,做了改进。
官逼民反,他就能藉机揽获军功!
故而,他就令基层官员变本加厉,將千钱治税提高到两千乃至三千!逼迫百姓出卖家產土地,走上造反之路!
而对陆从田的利用,已经到头。
程东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將罪魁祸首给推出去,让百姓泄愤。
现在造反没有发生,陆从田还有用,程东就该予些钱財,安抚陆从田。
只要將陆从田推出去斩首,这钱又会復归程东手里。
可以说,程东的算盘打得是天衣无缝。
有人背锅,又能割掉尾巴,还能成为名利双收的最大贏家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再拱一把火,放鬆我程家铁铺的防备。手有利器,杀心自起,足以让百姓造反提前。”
“家主,这是为何?”
“我们好早点平叛,让造反在春耕前结束。毕竟,我们不能影响来年的春耕不是?”
即將发生的叛乱在程东嘴里,似稀鬆平常的小事一般。
心腹之人恍然大悟,对程东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家主英明!家主真算无遗策也!”
再是数日
垫江城內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,如同火山一样爆发。
只不过……
“家主!不好了!千余叛军攻占了我程家在垫江城中產业。”
“这有何大不了的?要趁火打劫,让他们劫就是了。”程东对此早有预料。
程东並没慌乱,“出动两千部曲,镇压暴乱!”
垫江守军不过四百,肯定抵不住造反的百姓。
下面,看他程家三千私兵表演!
程东再是想到什么,“陆从田呢?”
“不知!”
程东隱隱觉察,是他忽略了什么。但,造反已经开始,无论如何,陆从田都没命活了。百姓要杀他,就算他命大,程东也要杀他。
下属领命而去。
程东稳坐坞堡,从容指挥。
一个时辰后,有人来稟报,“报——!家主,我方部曲赶至垫江,不见暴民踪影,只留一地狼藉!”
“为何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