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陆从田当即以县长身份之便,起草加税文令。
程东看似豪强一个,没有官职加身。而垫江的方方面面,几乎都被程家之人渗透进入。
有了程东的支持,陆从田的税令才能轻鬆实施。
不然,各个曹官不配合,就足够让陆从田陷入泥潭。就如之前他们『合理检查一样。
陆从田清楚,颁布文令是一回事,实施到阶层是另一回事。
从户曹、仓曹等曹官,到三老、有秩、嗇夫,从上到下,若没打通关係,实施起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有了程东支持就不一样,当天就开始了徵税工作。
进展异常丝滑顺利。
百姓却不买帐。
官府美曰其名是为了治水,给大家未来提供保障,能够旱涝保收,多垦荒地。
在百姓看来,就是官府在藉机敛財!
百姓对此积怨颇深,但,无可奈何。
而官府,像是要逼迫他们造反一样。
程家暗中人力尽出,全力保障强征顺利进行,督促基层变本加厉,以高压姿態强征百姓。
他程家更是不怕激起民怨,反正有陆从田背锅,出了事有人兜著。
程东也想过,陆从田为何要如此暴力敛財,难道就不怕百姓走投无路造反?
可,利益诱惑巨大,百姓的矛头又不会对准他程家。
如果百姓造反,上头问罪,可以將陆从田推出去,程家安然无恙。程家永远是最后贏家。
就如程东一直秉承的那样,谁会跟钱过不去?
如此,何乐而不为?
半月时间,一晃而过
程东清算著一车车运抵坞堡的钱帛,已然笑开了花。
“给陆从田一些,表面拉拢奖赏还是要的。我留一些,再往江州送一些……”
钱帛如何规划,已经被程东分好。
“家主,垫江城內,多有百姓聚集,恐有造反。”
有人向程东稟告。
程东无所谓摆手,“要的就是造反!”
“家主盼望造反?!”
程东大笑,“这样我就能以镇压造反为藉口,获取军功,让我程家人步入仕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