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让我杀了这个辱我家门的畜生!”
“呵,我当是谁啊?原来是你这反贼余孽,怎?终於捨得露头了?”李丰噙笑,挥手让家兵退下。
李丰才没笨到衝到陆谦家里杀人,他只是为了激起民愤,看陆家笑话而已。
如此,就足够让陆谦一辈子抬不起头。
嫉妒,真是使人面目全非。特別是陆谦这样,常被別人夸奖的天才。
李丰至丞相府学问,辅教的太子舍人费禕常夸陆谦而轻李丰。
加之陆谦又是诸葛亮伴读童子,以后有极大可能成为诸葛亮门生,便是使得李丰心生嫉妒。
这个年龄的孩童,已经会霸凌他人获取敬畏优越感了。
而霸凌往往多是因为嫉妒,或因对方软弱出现。
对方越是软弱,霸凌者越会有掌控欲。
此刻的李丰只觉自己高高在上,將往日的天才踩在脚下。
他清楚,只要他不闹出人命,诸葛亮来了也奈何不了他。
毕竟,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。
就如父亲李严教导他的那样,要学会合理利用规则,站在事实之上揣事。
就如现在。
“哈哈,缩头乌龟还没贱女有脾气。只会干眼瞪人?”
李丰在疯狂的试图激怒陆谦。
李丰巴不得陆谦会被激怒,从而忍不住动了刀剑。
这样他就有正大光明还手的理由。
陆安生已经忍无可忍,“哥!你跟他废什么话?!让我……”
“剑给我。”陆谦直视李丰,探手索剑。
陆安生当即將剑柄递至陆谦之手。
“杀了这个辱我家门的畜生!”
陆谦持剑,再將陆郁生拉至身后,缓步上前。
“阿兄,不要衝动上他圈套。。。”陆郁生担忧万分。
李丰眼里透著光,家兵们已经懂事的立在李丰身前。
只要陆谦敢主动攻击,那么就能格杀勿论了!
百姓们义愤填膺,他们是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在他们看来,陆家造反,皇帝开恩不予追究亲属,结果其子不思恩情,还要当街行凶。
舆论的声音,是一边倒的指责陆谦。
陆谦环视一圈,这便是不搬离成都的后果,被人戳著脊樑骂的情况。
此时百口莫辩,一般人是真无法忍受此等风言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