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歘~
只见陆谦將陆安生打磨得万般锋利的父亲佩剑,杀立地面。
“如你所言,我父乃忘恩负义的反贼。”
“哥!你。。。”陆安生闻此,惊怒交加,这事怎么能承认?
陆郁生死死拽住姐姐的衣袖,死命摇头,“相信阿兄!”
陆安生深吸一口气,咬牙忍受。
李丰闻此大笑,再对百姓高声言说,“诸位都听见了,他可亲口承认他父亲是反贼了!”
百姓大骂之声更甚,乃至有愤慨者捡拾石子丟出。
石子如雨点般敲打在身。
『嗑~
不为所动的陆谦额头中之,顿时鲜血直流。
陆谦身形挺立,颯地环视一圈。
眼神阴翳可怕,加之鲜血横流的狠样,当即嚇住丟石之人不敢再动。
“哥!”姐妹二人心已经揪成一团,为陆谦默默担心。
李丰正享受自己计谋得逞,“看我做甚?又不是我动的手。”
陆谦咧嘴一笑,舔舐了下嘴角血痕,“丰公子不是说,陛下皇恩浩荡,不追究我家连带之责么?这话,公子可认?”
“当然认!”
“再问丰公子,我大汉以何治理天下?”
“当然是孝治。”
陆谦大笑之,“既然陛下不追究,那我为我父掛丧尽孝,岂不天经地义?难道,你是要我不忠不孝,违背国家孝治?”
“呵,你是忠是孝干我何事?”
“哈哈,丰公子啊丰公子。你阻拦我为父尽孝,就是在质疑孝道。而质疑孝道,就是在质疑国家,质疑陛下!一个连孝道都质疑的人,他自己本身有孝义否?!”
此言一出,李丰当即被噎住。
这个锅,他不能背!质疑什么都不能质疑孝道!
“不!不是这样的!”
“尽孝也要分对象啊,怎么能给反贼尽孝?”李丰似找到漏洞。
陆谦轻蔑笑起,“丰公子啊,造反的是我父,那是他的事。他死了,尽孝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事,怎能混为一谈?”
“现在,请公子回答我,你为何要阻拦我尽孝?!”
李丰闻此,目光闪躲,哑口无言。
“回答我!为何?!”陆谦音色高亢,惊得李丰心臟悸跳。
这怎么回答?这就是一个大坑!回答任何话语都是在质疑孝道!是大不韙的!
陆谦再是环顾一圈,翳视百姓,“还有你们,为何要阻拦我尽孝?!为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