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需为父亲服斩衰三年。
三年后,她也快及笄了……
不多时,兵士將郎中抓来为母亲瞧病,关家僕从也取来药瓶相赠。
“夫人这情况,不妙。”
郎中的话让兄妹三人担忧惊惧。
“求郎中医治阿母!”
郎中摇头遗憾言说,“夫人受打击过大,神志不清,胡言乱语,在下实在是,束手无策。”
关凤一把將郎中提起,“你是真治不好还是想趁火打劫?”
“女。。。女將军息怒,我。。。我绝对没有此等想法。將军若是不信,可再请郎中前来问询。此病非病在身,而在神也。”
陆谦將郎中引下,“难道真没办法医治了?”
“只能由公子多分心照顾开导,使夫人心情愉悦,说不定会有奇蹟发生。告辞。”
陆郁生引郎中出小院,结算其费用。
关凤道,“恭和,待我再请医术高超郎中,实在不行,我去求皇太子让太医出宫前来……”
“三姐,不用了。这不合规矩。”陆谦知晓了母亲的情况,神色黯然拒绝。
“你。。。挺住。”关凤说不来安慰人的话。
她知晓陆谦脾性,不会受此人情,但她也有自己的坚持,就算请不来太医,也要再请一些郎中前来瞧瞧。
“谢三姐关心。三姐请回吧,接下来的事不便连累你。”
陆谦指的是掛孝之事。
因父亲背负的是反贼骂名,就註定无人敢来奔丧。
別说外人了,就连被陆从田挽救了名声与性命的陆家族亲,一个个都对这一脉避之不及,生怕被牵连,连来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!
关凤点头,“我给你家谴来几个僕从吧。”
“不用了三姐,我们现在挺好。”
见陆谦十分坚持,关凤也不好强扭。
“好,需要帮忙只管言说。”
“还真有一事需要三姐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欲休书一封送去江东,望三姐將我之书信……”
不待陆谦说完,关凤一口答应,“交给我来安排便是。”
陆谦感激,当即取来笔墨,书信一封。
这个年头,百姓想要寄一封信,很难很难,耗费巨大不说,还有可能送不到对方手里。
今陆家除去官籍,陆谦没资格寄官信,家里收入也只靠父亲遗留支撑。
作为持家人,自然是能省一些是一些。
这是写给陆逊的。
阿父说过,陆伯言大兄可以信赖,不懂之事可以请教。
陆谦相信,当陆逊收到他的去信,得知父亲造反之事的来龙去脉后,定能为他分析出,父亲是动了谁的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