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陆谦便能知道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!他再制定復仇平反的计划!
翌日
关凤將陆谦寄给陆逊的信件,夹杂在了去往江东往来传达军令的船里。
交代去使,定要將信送到。
却不料
关凤一走,李丰却是出现。
他居然在暗中监视著一切!
是陆谦让他失了面子,使得李丰怀恨在心。令人监视陆家情况,便是发现关凤庇护陆家,出来后形跡可疑。
唤来去使,让其找出关凤要送的信件。
看过信件后,李丰当即让去使暂时停留,连忙携带陆谦的书信,回家找上父亲李严。
李严观之,大笑,“丰儿,你可是立了大功!”
“父亲何出此言?”
“去取笔墨来!”
李丰不解,连忙笔墨伺候。
只见李严持笔,临摹陆谦笔跡,见有了火候,便在陆谦的书信末写下盼归二字。
“盼归?父亲是要借陆谦之信,让陆逊回成都?”
李严抚须,微笑頷首,“正是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不是你可以知道的,去,令人將信送回。且,將那去使替换,確保此信能到陆逊手里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父亲说的替换,李丰自然是明白是怎么个替换法。
时间来到222年清明
陆谦领著妹妹,正欲焚香祭祖。
小院被人扣响。
陆郁生开门。
却见陆逊只身出现在院门口。
“伯言大兄?!”
陆逊悲首,“今值清明,我便借祭祖之机,提前从柴桑归来,前来看看你们。看见你们无碍我就放心了。”
兄妹三人皆是大喜过望。
没想到,到头来家族中只有陆逊一人掛念他们。
將陆逊请进屋。
陆逊问询,“夫人呢?”
陆谦凝伤回答,“阿母精神失常,常嗜睡不醒。此刻已经歇下。。。”扭头看向陆安生,“阿妹,你去叫醒阿母。。。”
陆逊抬手,“不必。我不便久留,祭拜了叔伯便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