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……”关凤不解,这是对待杀父仇人的样?
“大兄!这是发生何事?”
见邓义虚弱,所受折磨不轻,难以开口。
陆谦连忙唤来二妹,照顾邓义。
关凤意识到其中有隱情,便如实相告。
“陛下登基,大赦天下。然后著手在西城动土,修建皇宫。我兄见我閒置无聊,便给我安排了个督建差事。邓义因弄虚作假之事,下狱待斩,因这大赦而留得一命。
“我知道从田叔伯是被邓义所杀,我偶然间在送来建宫殿的囚犯名单中,瞧见了邓义的名字。”
“我便略施手段,让他分配至我所督的土木队里。再就將他束来,交由你亲手处置。”
原来如此!
陆谦知道,邓义来成都,是因治水有功,升官来的。
结果却被冠以弄虚作假罪名!
不难想像,这是某人故意为之!
还好,刚好赶在刘禪登基,大赦天下,从而使得邓义保住性命。
“这其中之事,目前我不好向你说明。但是,多谢了。”陆谦郑重行礼。
邓义是父亲翻案的关键证人,邓义要是死了,那想要翻案可就难了。
“现在,我还需小娘帮一次忙。”
“儘管言说。”
“帮我带封信给丞相。”
还好关凤偶然保住了邓义,陆谦此事若不为父平反,那么必將夜长梦多。
即刻书信一封。
数日后
今为黄门侍郎的费禕在甲士护卫下,携詔而来。
“陆家之人,上前听詔。”
门外百姓目光被吸引。
陆谦为首,领二妹愚母,行礼听詔。
“朕闻褒德赏功,有国之彝训;雪冤旌善,为政之先务。
故前屯田大都督陆从田,忠以奉上,勤以任事。
不幸为谗邪所构,横遭黜落,自都督降职校尉,终於都尉。
昔在垫江,浚水道以安黎庶,辟荒野而实仓廩,勋绩著闻,朕心简在。
卿虽处逆境,犹怀报国之志,卒因奸佞迫胁,致有违戾,朕甚愍焉。
今者奸状已露,冤诬昭雪,特追封从田为都亭侯,赐葬礼如仪,以慰忠魂。
其子年及冠礼,克绍父德,可嗣爵都亭侯,奉其祭祀。
於戏!褒忠纪善,朕不尔私;继志承休,尔其毋忝。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