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有情报还得有人,这待遇跟之前自己闷头在劳务市场傻等比,可是主动得多。
巩曰龙念头一闪,起身穿衣,直奔黄金海岸门口的餛飩摊。
巩曰龙刚在餛飩摊前坐下,摊主便转过身来。
“大哥,吃餛飩么?五块一碗,骨汤的。”
声音清脆耳熟。
巩曰龙抬眼一瞧,愣了——竟是黄金海岸项目部小卖部里那个年轻姑娘。
马尾辫换成了利落的丸子头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。
灯光下,鼻尖沁著细汗,眼睛亮亮的。
“是你?”巩曰龙有些意外。
姑娘也认出了他,脸上绽开笑,露出颗小虎牙:
“呀,是您啊大哥!真巧。”
她手脚麻利地擦了擦桌沿:
“还是您会找地方,我爸说工地门口晚上人多,非让我把家里这摊子支起来,说是……多种经营。”
说著自己先笑了,有些不好意思。
巩曰龙点点头:
“挺好,这年头,多份进项是好事。”
姑娘一边往锅里下餛飩,一边回头看他:
“上回那烟……。后来我爸回来,是说我了几句。”
她手里的笊篱搅动著汤水:
“他说我不懂事,那烟是给工友备的,不能乱卖……不过我跟他说了您的情况,他后来也没真凶我,就说下不为例。”
餛飩在滚汤里翻腾起来,香气混著水汽扑开。
姑娘捞起餛飩装进碗里,撒上香菜虾皮,又特意多舀了勺汤,端过来轻轻放在巩曰龙面前:
“这碗算我的,您趁热吃。”
巩曰龙看著碗里挤挤挨挨的餛飩,个个饱满。
他摸出五块钱放在桌上:
“该多少是多少。”
姑娘连忙摆手:
“真不用,上次您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巩曰龙声音温和,但没让步,“做生意,规矩不能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