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靠蛮劲抡,是靠全身的协调,像打铁时抡锤,腰马合一,力贯始终。
这时,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秦寡妇端一眼就看到了院里光著膀子,浑身汗气蒸腾的巩曰龙,脚步顿了顿。
巩曰龙转过头,两人视线对上。
秦寡妇没像往常那样立刻低头避开,反而多看了他两眼。
目光落在他强壮膨胀的胸膛上,那里汗水津津,看著好样不小的样子。
“巩兄弟,练功呢?”她热情打招呼。
巩曰龙闻声转头:“秦姐,早。活动活动。”
秦寡妇目光上下打量巩曰龙,简单直接,像是欣赏,又像是羡慕,更多是一种渴望。
“瞧著是比前阵子精神多了。”她笑了笑,
“劲儿也足了吧?”
“一看就是能折腾一晚上的主。”
巩曰龙动作顿了一下,看向她。
秦寡妇却已转回身,弯腰倒水。
这个角度,她穿著夏天家常的轻薄的睡衣,领口不算低,一片夏日热浪汹涌的模样。
倒完水,她直起身,没立刻走,反而回头又看了巩曰龙一眼,这次目光在他紧实的小腹处飞快地扫过,然后才轻声说:
“早上凉,擦乾了赶紧把衣服穿上,別闪著汗。”
说完,也不等巩曰龙回应,转身回了屋。
门关上时,似乎还隱约传来哼小调的气音。
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巩曰龙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著毛巾。
秦寡妇那几句话和眼神。
我被一个寡妇撩了一下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汗结实有力强壮的胸膛,又看了眼那扇关上的门。
撩?
他扯了扯嘴角,用力抹了把脸,套上外套。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练得强些,不止能应付外面的刀光剑影,似乎……也能引来点不一样的眼光。
这感觉,不赖。
人有本事,做什么事都有底气。
这本事,可以是打出去的拳头,可以是算清楚的帐,可以是拿得下的项目,也可以是……心里那把知道何时该亮的刀。
身体练强一分,心里就踏实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