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还是窄,还是坑洼,但能瞅见道了。
顺子咂咂嘴,咧开笑:“龙哥,这啤酒……得劲!”
……
天刚擦亮,巩曰龙开著那辆旧皮卡就出了门。
夏日的晨风带著凉气,从摇下一半的车窗灌进来。
他昨晚睡得踏实,一早起来精神头足,瞧著清爽利落。
皮卡在一排旧仓库前停下。
曹大勇已经等在约定的一间仓库门口。
“龙哥,早。”曹大勇迎上来。
巩曰龙点点头,打开大铁门。
仓库里空荡,角落堆著那几捆钢筋。
他直接掏出手机,给周建国拨了过去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周师傅,我巩曰龙。对,崭新的,標牌都还在……好,麻烦您跟韩老板说一声,我在这儿等他。”
掛了电话,他摸出烟,递给曹大勇一根,自己也点上。
约莫过了一个钟头,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仓库门口。
下来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微胖,圆脸带笑,手里盘著两个核桃。正是韩老板。
“巩老板?久仰,老周电话里可没少夸你。”韩老板主动伸手。
巩曰龙容实在,“韩老板,辛苦您跑一趟。周师傅引荐的人,我信得过。货在那儿,您验验?”
“验,得验。”韩老板笑呵呵的,也不客套,走到钢筋前,对著標牌看了看。
“省钢厂的货,正品。”韩老板直起身,拍拍手,
“成色没得说。老周说你要急出,我也不绕弯子。
市面价三千三,你这批我按三千一收,现款。
重量我眼估,三十二吨半上下,九万零七百五,凑个整,九万。
车就在外面,货拉走。成不成?”
乾脆,敞亮。
巩曰龙心里有数,这价公道。
他点头:“韩老板爽快。不过钱能不能麻烦直接打我们公司帐户?公对公,后面走帐方便。”
韩老板挑眉,多看了他一眼,笑意更真了些:
“行啊,年纪轻轻,路子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