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帐户信息你发给老周,我让他转交財务,现在就办。”
他接著道:“老周说你接了新科厂房的活儿?往后要是急用建材,或者缺大型设备,找我。
別的不敢说,价格比市面那些二道贩子实在。”
巩曰龙认真道谢:“那先谢过韩老板。我们刚起步,以后少不了麻烦您指点。”
“互相帮衬。这行当,单打独斗难。
你人实在,办事牢靠,老周又肯替你说话,我看你行。”
钢筋很快被韩老板带来的工人装车拉走。
临走前,韩老板主动要了巩曰龙电话:“巩老板,留个號,常联繫。”
皮卡重新发动,驶离仓库。
曹大勇坐在副驾,看著后视镜里远去的仓库,长舒一口气:
“九万……真到手了。龙哥,这韩老板挺仗义。”
巩曰龙嗯了一声,单手扶著方向盘,另一只手摸出烟点上。
车窗开著,夏风呼呼地吹进来。舒坦。
手里最棘口的窟窿堵上了,还意外搭上条硬实的人脉线。
……
姜艷办公室,临水的窗半开著,几尾锦鲤在池中懒洋洋摆尾。
姜艷没在煮茶,正对著一盆罗汉松修剪枝叶。
听见脚步声,她没回头,只淡淡道:“来得正好,帮我把那支斜出来的杈子扶住。”
巩曰龙上前,依言捏住那根细枝。
姜艷手稳,剪刀贴著他指缝掠过,多余的枝叶应声而落。
“行了。”她放下剪刀,拍掉手上的碎叶,这才转过身,打量了他一眼,“气色不错。”
巩曰龙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一旁的石桌上。
“姜总,先还九万。”
姜艷瞥了眼信封,没去碰,走到水盆边洗手,慢条斯理地擦乾。
“我说过那钱不急。”她坐回藤椅,“看你这架势,不仅是来还钱,更像是来……报喜的?”
巩曰龙在她对面坐下,“喜谈不上,就是堵上的窟窿,被人意外填了块好砖。”
“嗯?”姜艷挑眉。
“吴金水送了我九万块的钢筋。”巩曰龙语气平静。
姜艷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他,嘴角渐渐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哦……哦!九万……吴金水这次,可真是下了血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