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涛低著头:“怎么挣?姓巩的现在风头正劲,又有姜艷撑腰……”
郑树冷笑一声,
“我刚得到信儿。东片旧改配套那个项目,市里已经定了调子,规模比之前传的还要大,第一批启动资金都快批下来了。这才是真正的大肉。”
郑涛猛地抬起头,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看著儿子:“那个项目要是拿下来,够你吃五年,也够你在高新区真正立住脚。到时候,谁还记得今天这点破事?巩曰龙?他就算把新科厂房盖出花来,也就挣点辛苦钱,跟咱们不是一个层面。”
这番话,让郑涛灰败的脸色迅速恢復了血色,眼睛越来越亮。是啊,新科算什么?东片才是未来!只要拿下东片,今天这点羞辱,算什么?
“爸,我明白了!”他重重点头,“这次我一定跟著您好好干!绝不再掉链子!”
郑树看著儿子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,心里那口气才顺了些。
他闭上眼,挥了挥手:“嗯。先回家。这几天,把你自己那摊子乱七八糟的事理清楚。东片项目,很快就要有动作了。”
……
……
静舍,小空调房內。
姜艷脸上带著微醺的薄红,眼里含,又给自己和巩曰龙满上:
“今天这酒,喝得痛快。看你把郑涛那张脸气得变色,比什么都解气。”
她举杯示意,“再走一个。”
她举杯的动作很隨意,手腕微抬,露出白皙匀称的手臂。
或许是酒精的作用,或许是心情確实舒畅,她身上显出一种慵懒又鬆弛的风情。
眼波流转间,就这么笑意盈盈地看著巩曰龙,等著他碰杯。
巩曰龙笑著碰杯,冰凉的酒液入喉,带来一阵短促的舒畅。
酒意微醺,气氛正好,但他心里那点想回报的念头,却越发清晰起来。
姜艷的助力不是空话,是实打实的风险和资源投入。
有些东西,光靠嘴谢,太轻。
酒过三巡,姜艷起身去洗手间。
包厢里暂时只剩下巩曰龙一人。
姜艷需要什么?不仅仅是贏得一两个项目。
她最看重的,是信息,是能先人一步的判断依据。
那么,能给她带来最大价值的信息是什么?
巩曰龙心思电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