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也不强求,自顾自地开口。
“姓名?”
邓景眉头紧锁,觉得这人莫名其妙。
“邓景!”
“哈哈,果然如此!”
这一笑把邓景搞迷糊了,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嘛。
萧珩却话锋一转,完全没问军情。
“你说苻坚能一统天下吗?”
邓景一愣,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但还没等他回答,萧珩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你们那位天王,太好大喜功了些,可惜了!”
“一个襄阳,啃了快一年,这彭城,又围了半年,钝刀子割肉,徒耗国力,我猜现在彭超大概已经中计,急匆匆回援留城去了,彭城之围,此刻说不定已经解了!”
邓景听到这话根本不信,忍不住斥道。
“彭城被围的水泄不通,戴逯插翅难飞!”
萧珩见他不信,也不爭辩,又开始评价起了苻坚。
“苻天王待人至诚,欲混六合为一家,其心可敬,可惜啊,他忘了王景略(王猛)临终之言了。”
听到“王景略”三字,邓景都有些不可思议,眼前之人竟然知道这么多?
“慕容垂、慕容泓、慕容冲。。。。。。还有那个跪得最快笑得最甜的姚萇!”
萧珩掰著手指,一个个数著,每数一个,邓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这些都是心头大患,留著他们,不是仁德,是给自己挖坟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言乱语什么!”
邓景想反驳,却发现对方说的都是如今朝中的隱晦之事。
自从王猛离世,苻坚继续任命其子王永当丞相,但汉人的地位在朝中像是失去了主心骨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邓景有些不解的盯著萧珩,他实在看不透此人。
萧珩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答,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的草屑。
他看著邓景,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平静。
“好了,閒聊到此为止,现在,该谈谈怎么让你那些羽林军別给我们添乱了。”
邓景沉默片刻。
“你想如何?”
“简单,告诉他们,邓公子在我这里很安全,他们若再进一步,或妄动刀兵,就等著收尸,想要人,就老老实实待在官道,只许派少量人马远远跟著,待我到安全地界,自会放人。”
萧珩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也可以不配合,但是赌他们会在乎你的命,还是赌我能带你杀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