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景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已带了决断。
“……好,我配合!”
萧珩隨后选了一名口齿伶俐的信使。
邓景当面对信使重复了要求。
“告诉他们,这是军令,亦是自救,勿要妄动!”
信使战战兢兢去了。
约半刻钟后返回,带回对方將领的回覆,可以应允,但必须確保邓景安全。
萧珩闻言,趁机加码。
“邓公子坐骑劳顿,请赠良马三匹以示诚意,此外,我军盔甲损失严重,请补充二十具盔甲!”
不久,信使带回三匹战马,但盔甲请求被严词拒绝。
“羽林装备,皆登记在册,片甲不得予敌!”
邓景对萧珩低声道。
“军械皆有铭文,他们担不起遗失之罪!”
萧珩见好就收,本意就是想弄匹就行。
协议达成,五百羽林骑主力果然后退一段距离,只分二十骑,遥遥輟在队伍侧后。
压力稍减,但萧珩不敢大意。
队伍在他的严令下,加快速度向东疾行,夜间亦择险地宿营,派双倍岗哨。
那二十骑则如影隨形,始终保持在目力所及之处。
如此疾行两日有余,第三日午后,郯县轮廓在望。
此处已近晋军控制的东海郡腹地。
萧珩按约定下令释放了邓景。
这两日他被萧珩的话折磨的不轻,甚至还预言大秦用不到十年会灭。
见接应的人马到后,萧珩骑在马上,於微风中拱手,笑容清晰。
“兰陵萧珩,多谢邓將军慷慨!”
邓景无语,恨不得將萧珩砍死,但如今只能放下狠话。
“萧珩……我记下了!”
言罢,他调转马头,与二十名羽林骑向北扬鞭而去。
韩雍凑到萧珩身边,望著烟尘。
“督曹,真放了?这可是条大鱼!”
萧珩目光仍看著北方,缓缓道。
“攥在手里,是烫手山芋,会引来羽林卫无穷追杀,我们这点人怎么和精锐骑兵斗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