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从医馆离开后溜达到了城墙。
看著韩雍正指挥兵士安装著那些大型床弩。
但脑子里全是许道长那番起死回生、堪称神乎其技的医术。
那是能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人,若能得此高人坐镇,能將非战斗减员降至最低。
此时徐羡之来到城墙,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这神色萧珩看在眼里,让他心头一紧。
徐羡之可是天师道的信徒,那老道,怕是留不得了,万一他將徐羡之给度了去,岂不是天大损失。
但萧珩隨即又暗自失笑,自己在担心什么?
一个十五岁就敢自取文渊为字的人,其心志岂是一座道观能装得下的。
“府君,许道长医术通神,確为当世罕有!”
萧珩听后点头回应,又凑了过去低声道。
“能否將其留在军中?”
徐羡之听后有些为难。
“道长观其形貌气度,隱逸出尘,怕早已超脱世俗名韁利锁,云台观虽简,却是他修行济世之所,强邀其入幕,恐非但不能成,反伤了彼此和气!”
萧珩知道徐羡之虑事周全,所言在理,但他仍不甘心。
“总需试过方知,文渊,你代我去与道长恳谈一番,先赠於米粮肉食,但不必强求,只陈说利害,表明我等渴求贤才,愿为百姓及將士谋福之诚意即可,即便不成,也可结下善缘!”
徐羡之很快明白了萧珩的意思,领命而去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来到府衙,对著在调试床弩的萧珩苦笑道。
“道长言辞谦和,但態度坚决,山野之人散漫惯了,年事亦高,惟愿守著云台一隅!”
萧珩听后觉得有些遗憾,单也不意外。
“既然如此,不可强求,不过,需与他约定,日后若我军中或城中再有此类危急重症,需得请他下山援手,供奉必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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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道长倒是爽快应允了!”
“此外,道长似乎对孙医工那遗孤颇为留意,言语间有將其带回山中教导之意。”
“哦?”
萧珩眼神一动,孙医工满门罹难,只余此子,身负家学血仇,这老道眼睛挺毒的。
“那孩子,道长带不走!”
萧珩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却坚定。
徐羡之很是意外。
“府君是何意?”
“医者多为家学,传檀林,一问便知!”
徐羡之这才明白,派人叫来了暂居城中的檀林。
这位赣榆功曹如今虽无正式官职,但办事稳妥,萧珩已有任用之意。
片刻后,檀林很快被带了过来。
没等他躬身行礼,萧珩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