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箭矢停了,片刻后秦军舰队中衝出十几艘狭长的走舸。
除了奋力划桨的水手,船头与两侧全是鲜卑射手。
它们並未直衝港口,而是在百步开外的海面停了下来,海风一吹,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声就传来。
“举盾——!”
码头前沿瞬间竖起一片密实的盾墙,箭矢撞上木盾发出嘟嘟嘟的声音,虽然力道十足,但却未能撼动这铁壁分毫,偶有也有箭矢从缝隙钻入,也被甲冑弹开。
几轮箭雨过后,码头守军无一个伤亡。
见岸上无人还击,只是用盾格挡,几艘胆大的走舸开始缓缓前压,八十步、七十步。。。。。。船上射手搭箭的姿势愈发囂张,试图寻找盾墙的破绽。
“就是现在!”
韩雍大喊一声。
十几名一直伏在盾后的老兵猛然暴起,全身筋肉如弓弦绷紧,目標船身和那些掌舵的水手。
隨即他们手中那特製的短矛化作十几道黑线,瞬间跨过短短的海面距离!
“噗嗤!”“咔嚓!”
船身被击中的破木声传来。
短矛的铸铁矛头在老兵惊人的臂力加持下,展现了可怕的穿透力,有的深深穿进船身,有的直接捅穿船底,海水顿时就往船里涌入,更有一根精准地掠过一名射手的肩头,將他身后划桨的汉子狠狠钉在船板上!
惨叫声让这几艘船上的人都慌了,本来就是被推出来送的,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人直接跳船了。
“继续!”
韩雍可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,又是两波短矛飞出,那几艘冒进的走舸已成了漂浮的棺材。
“撤!快撤!”
倖存的鲜卑人惊慌失措,拼命想要调头。
“想走?”
韩雍狞笑一声,大手一挥。
码头侧面,那些看似杂乱的草垛钻出埋伏已久的弓弩手,冰冷的弩机对准了海面上挣扎扑腾的身影。
“放!”
这个距离对於训练有素的弩手而言,近乎箭靶练习。
精准的点射开始,每一支弩矢落下,海面上挣扎的人影便少一个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海面重归平静。
侥倖未死的秦军士卒,早已魂飞魄散,拼命游向远处的舰队。
韩雍啐了一口,拍断盾牌上的箭杆,回头对著身后的几十个新兵吼道。
“都瞧见没,这些鲜卑狗也会是怕死的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