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终也有些著急,躬身回话。
“回都督,已派三拨斥候沿途探查,暂无音讯!”
“前营可以消息,探明彭超是否归营?”
高衡出列拱手回稟。
“回都督,前营早已来报,秦军阵中未见彭字將旗!”
谢玄也感到疑惑,他看向刘牢之。
“难不成真如刘参军所言,彭超已被我军人马截杀?”
这话也让帐內诸將各怀心思。
刘牢之也不敢確认,都也只是猜测,但孙无终感觉这是真,萧珩又撞了大运,心中感慨万千。
诸葛侃则面色沉静,暗自琢磨萧珩水师的动向,那片废弃支渠本属他的防区,萧珩若真在那里截杀溃兵,为何他不清楚。
军议继续,直到夜色完全笼罩大营,营外传来水师快船靠岸的声响,传令高声通传萧珩到了。
眾人这才放心,但行色各异,有人想找他对峙,有人羡慕,还有人担心。。。。。。
片刻后,萧珩身著水师皮甲,腰佩弯刀,大步走入营帐,却身姿挺拔,气势凛然。
他径直走到帐下,单膝跪地行礼。
“属下萧珩,奉命追击秦军,来迟一步,望都督恕罪!”
诸將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萧珩身上,神色复杂。
有人眼中满是敬畏,短短数月,萧珩从一个无名执戟郎,孤悬东海灭水师、擒慕容延,再到夜袭淮阴夺城,如今更是独领五千水师,战功赫赫,连刘牢之、孙无终都要逊色三分,也有人暗藏嫉妒,却碍於谢玄,不敢多言。
谢玄抬手示意他起身,仔细打量著,自上次泗口一別三个多月了,隨后目光扫过帐中诸將,缓缓开口。
“萧珩,你率水师西进拦截,可有斩获?”
萧珩垂手而立,语气从容。
“回都督,末將追击途中,因秦军刻意拋撒假痕跡,不慎追偏方向,途中偶遇数拨零散溃兵,已尽数清理,未撞见秦军主力,只截获些许军械甲冑。”
刘牢之眼中闪过一丝质疑,却並未当场发难,他无凭无据,贸然指责只会落得猜忌同僚的话柄。
谢玄並未深究,示意他入列。
“眼下秦军残部退守盱眙,彭超生死不明,俱难暂领大军,据降卒供称,二人早已不和,突围时各率一部。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一日,明日兵分三路猛攻盱眙,刘牢之率部攻南门,诸葛侃攻东门,孙无终率部驻守南岸,防止秦军从水路逃窜;萧珩,你率水师封锁淮水西岸航道,绝其退路。”
“末將遵令!”
诸將齐声领命。
军议间隙,帐內气氛稍缓,谢玄特意让人拿来了司马道子送来的瓜果。
孙无终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与熟络。
“彭超真不是你截杀的?”
萧珩浅笑頷首,语气谦逊。
“孙兄过誉,我追偏了,都快跑去淮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