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数万信徒冲向圣山。
他们瞳孔灰败,身上带著酸菜味的雾气。
脚步杂乱,吶喊声顛三倒四。
这股洪流让大地都在颤抖。
圣山脚下,一队白甲圣殿骑士组成防线。
他们是埃利安最忠诚的卫士。
但看到灰色大军时,他们都动摇了。
这根本不是敌人,而是一种……病症。骑士们的训练手册里,从未有过如何对抗一群唱著醃菜讚歌的疯子的记载。
那不是军队,是一群疯子。
疯子们一边冲,一边唱著关於醃菜的歌。
领头的是“净坛使者”。
他没拿武器,高举著一条巨大的粉色搓澡巾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將神(苏白)的荣光带到这片最后的污秽之地。
“为了伟大的荒诞!”
“为了酸爽的真理!”
白甲骑士还没布好阵型,就被灰色浪潮淹没。
没有惨叫,没有抵抗。
被撞倒的骑士在地上抽搐几下,瞳孔也变成灰色。
然后爬起来,加入了衝锋的队伍。
在这个信念决定现实的世界,逻辑污染远比刀剑更致命。
苏白跟在后面,不紧不慢地登山。
他看著前方自己一手造就的混乱大军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这只是在测试武器的性能,而眼前的圣山,就是最后的试验场。
他的信徒大军衝到了半山腰的神殿广场。
突然,神殿顶上射出一道金光。
金光很刺眼。
嗡——
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墙从天而降,封住了所有路。
墙面光滑如镜,上面流淌著金色符文。
神殿之巔,先知埃利安的身影浮现。
他身体半透明,正在燃烧生命力,注入光墙。
这是他献祭一切换来的终极防御。他必须贏,否则他所代表的秩序和真理,就將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冲!”
最前面的信徒们用身体狠狠撞向金墙。
砰!砰!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