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声不断。
但墙壁纹丝不动。
撞墙的信徒没受伤,却被一股力量弹飞回来。
飞出去的姿势標准得像计算过一样。
“愚蠢的野蛮人!”
埃利安的声音从天空传来,充满嘲弄。
“这是『嘆息之墙!是世界最底层的秩序法则!它反弹一切物理攻击!”
“你们的蛮力毫无意义!”
苏白停下脚步,抬头看著嘴硬的先知。
物理攻击无效?反伤?
听著很高级。
他心里迅速分析著,这个法则的核心是“反弹”,是一种被动的、绝对的秩序。那么,只要打破它的“秩序”就行了。
可惜,他最擅长的不是物理。
“都停下!”
苏白拦住还想撞墙的狂信徒。
他掏出被污染的扩音水晶,清了清嗓子。
既然要讲逻辑,那就讲讲。
“喂!”
苏白的声音被放大数百倍,在圣山迴荡。
“对面的墙,听得到吗?”
山顶的埃利安愣住了。
他预想过对方用更强的力量攻击,或者用诡异的法术腐蚀,唯独没想过对方会跟一堵墙聊天。
苏白没等回答,继续喊:
“我问你,你这么坚固,是不是因为內心很脆弱,才用硬外壳保护自己?”
金色的光墙闪烁了一下。
埃利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拦住我们,不是因为你是墙,是想被我们关注,对不对?你渴望拥抱,但又害羞,只能用这种方式吸引注意!”
“听懂了就眨眨眼!”
嗡嗡嗡——
金墙剧烈颤动,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。
它的底层逻辑正在被一种荒诞的新逻辑入侵、篡改。构成它的“秩序”概念,正在被污染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!”
埃利安惊恐地发现,自己正在失去对光墙的控制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程式设计师,眼睁睁看著自己写的代码被注入了一段乱码,然后整个程序都开始胡乱运行。
“墙怎么会思考!它是规则!是秩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