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说的。”陈建军咬牙。
“陈建军,老娘告诉你,你要敢做出点什么对不起老娘的事儿,我阉了你。”赵梅冷笑一声。
“別,我就是个没本事的。”陈建军摇摇头。
闷头点了根烟,“你说村里这閒言閒语的怎么办?”陈建军说道!
“村子里閒言閒语少了,一轮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,都是图个热闹。”
“我怕清浅知道啊!”陈建军无奈道!
陈时安还没个媳妇,这以后娶媳妇,怕是不好娶了。
当老子的,再不靠谱,在儿子的终身大事上也不会含糊。
“挨,能瞒著就瞒著唄,真要传到清浅耳朵里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毕竟,悠悠眾口堵不住啊!”
“那是他自己的事儿,自己不靠谱,做了事儿就得承担后果,真要黄了,也是他自己的事儿。”赵梅有些气恼的说道!
但终归还是憋著一口气。
“都他妈怪你,整天往寡妇跟前凑,不是给人家干活,就是扶人家,要不就是给人家介绍活干,这下好了,有样学样。”赵梅没好气的说道!
“这他妈也能怪我,你讲点理好不好?”陈建军一脸无奈。
“不怪你怪谁?”
“打下的底儿就不好,老人说的隨根儿隨根儿真就一点没错。”赵梅冷哼一声。
陈建军坐在炕沿上,闷著头抽著烟。
人都说,女人不讲道理。
果然没错,自家这个不也是女人吗!
医馆之中,“你们先坐著,我出去一趟。”陈时安交代一声,然后出了门。
王半仙家里,陈时安的身影出现。
王半仙正坐在炕上吃饭,一张脸苍白的厉害。
大热天的,裹著厚厚的衣服。
看到陈时安,王半仙顿时红了眼眶,悔不听陈时安的话。
以前,他是不信的,但现在他觉著陈时安就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。
“坐坐,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啊!”陈时安笑道!
王半仙罕见的老脸一红。
“行了,按照我说的做就没事了。”
“你这宅子啊,本就向阴,门口那么大的一棵榆树遮著,会好了才怪。”
“你又神神道道的,人这辈子啊,做什么,就容易栽到什么上。”陈时安淡淡说道!
王半仙起身就要给陈时安下跪,他是真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