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把那棵大榆树放了?”王半仙说道!
“你信不信村长把你放了。”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!
这棵大榆树,隨意的一根枝杈,都比陈时安的年纪大。
两个人连在一起能搂的过来。
千年谈不上,但几百年是有了。
村子里的標誌性景物,看了几代人了,谁能放?谁敢放?
“也是。”王半仙闷声说道!
“行了,你这身子亏空的厉害,我给你瞧瞧吧!”陈时安笑了笑。
把脉。
扎了几针之后,王半仙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鬆弛下来,整个人的脸庞也红润了几分。
“还真是厉害。”王半仙说道!
“不想吃药就慢慢养著。”
“我交代你的事儿可还记得。”陈时安问道!
“记得,记得。”王半仙赶紧点头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
“你吃饭吧!我走了。”陈时安丟下一句话,转身走了。
王半仙赶紧下地,一直送陈时安出门。
现在他对陈时安是深信不疑。
至於是不是陈时安装鬼嚇他?他压根没这个想法。
陈时安能有那本事?
而且,以后得多跟陈时安討教討教,最好学点东西来。
”我吻过你的脸,你双腿曾在我的双肩。。。。。。“
陈时安哼著歌,一路回到家里。
两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。
”嗬,不错啊!够丰盛的。”陈时安笑道!
“这不庆祝月娥脱离苦海吗!”商佳慧抿嘴一笑。
“时安,有酒吗?”李月娥脸红红的问道!
跟商佳慧聊了一会儿,李月娥可以说心结尽去。
商佳慧说的没错,女人这辈子啊!找一个舒心的男人比什么都强,其余的理他作甚。
这一点商佳慧有发言权,早早的成了寡妇,带著个闺女,閒言閒语多了,不也就那样,不搭理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