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时安。”张寡妇点点头,眼中流著泪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您別哭,患者有隱私权,这是应该的。”陈时安笑了笑。
然后写了一张方子,交给李月娥。
等张寡妇走后,李月娥心有余悸的鬆了一口气。
“时安,咱们村怎么会出现这种病,李大明是在哪儿招来的?”李月娥有些惊恐的说道!
“妈的!”陈时安如梦初醒,立刻起身。
“你干啥去?”李月娥看著陈时安问道!
“我得回家看看我爸去。”说完之后,陈时安撒腿就跑。
万一老头做出点什么糊涂事儿。
这个家岂不是完了。
李月娥闻言,不免感到啼笑皆非,“这还有他爸的事儿?”许清竹一脸好奇。
“没有,他一天就胡说八道!建军叔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这个傢伙啊!自己黑,看別人也是黑的。”李月娥扑哧一笑。
在陈时安火急火燎的往家跑的时候,北方一座山峰之上,一道身影鼻青脸肿的从灌木丛之中爬出来。
树木倒下了一片,灌木丛更是一片狼藉。
“呸。”毕清风吐了吐嘴边的草沫。
“妈的,陈时安简直不为人子。”毕清风不由大骂道!
又挨了一顿揍,不用问,一定是那小子进谗言了。
“妈的,给我等著。”毕清风冷哼一声。
不过这个时候不能去,去了岂不是正中那小子的下怀。
可怜他连局长的身份都拿出来,企图以势压人,结果人家说了,是来解决私人恩怨的,与第九局和凌家无关。
结果,就是这个结果了。
哎!
青山村,陈时安匆匆的跑回家里。
“妈,我爸呢?”陈时安问道!
“你爸去工地了,每天都去,有事?”赵梅看著急匆匆的陈时安问道!
“没事。”
“行了,我先走了。”陈时安摆摆手,主要是也不保准啊!
男人太了解男人了。
这万一要是犯糊涂呢?
这不是没有可能。
他这个年纪看张寡妇自然是一般般,但那个年纪来看,没准儿就千娇百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