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来到工地,陈建军果然在这里。
“呦,这不我家大公子吗!来了。”陈建军斜著眼看陈时安。
这混蛋,自打工地开工之后,基本就没来过,人家盖个房子操心费力的,没有得閒的时候,他家这个可好,看都不看一眼,就没见过这么省心的。
“行了,別埋汰我了,我找您有事儿。”陈时安上下打量著陈建军。
没看出什么。
不过,万一要看不出了,所以,还得诊断一下才行。
拉过陈建军,手指落在陈建军的脉门之上。
陈建军看著陈时安,不明所以。
“呼。”陈时安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没事儿。”陈时安笑著说道!
“兔崽子你什么意思?”陈建军云里雾里的,拉著他就把脉,总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?
“陈时安我告诉你,有什么事儿,你痛快跟我说。”陈建军语气严肃的说道!
“您別担心真没事儿。”
看著老爸狐疑的脸色,陈时安凑近陈建军,“我跟您说您可別往外说。”
“张寡妇知道吧!得了梅毒。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您吗!”陈时安低声道!
说完陈时安就觉得不对,陈建军眼珠乱转,终於看到了角落里的那一把铁锹。
“王八羔子,我打死你。”陈建军一把抄起铁锹。
陈时安见状不妙,撒腿就跑。
陈建军在身后追了有一个时候,直到看到陈时安真没了影子,方才停下来。
“妈的,这个畜生。”陈建军恨恨骂道!
陈时安已经回到了医馆。
黑著一张脸。
“看过叔叔了?”李月娥笑问道!
“看过了。”
“不说还好,一说我就来气,我这不是关心他吗!到家我都没敢跟我妈提这件事儿,万一有什么呢,这个家不就散了。”
“结果倒好,我到那一说,他拿铁锹追著我跑了小半个村。”陈时安黑著脸说道!
“废话,没有的事儿,都是你臆想,胡编乱造的,换谁谁不得打你。”
“再说了,你非得说啊!”李月娥白了一眼陈时安。
“我不说不行啊!我不说,老头自己都怀疑他自己得了绝症了。”陈时安无奈说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