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尘一旦没了武器,於她而言不过是一只拔掉獠牙的狼。
哪怕表现得如何凶狠,在她的鞭挞下也必须乖顺听话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鞭梢精准地缠绕住枪头,漆亦寒心中一喜,便要绷直朱炎鞭將长枪捲走。
可就在这时,她眉头一皱,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袭来。
只见季尘將长枪插在擂台上,双手紧握,关节处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。
双方就此展开了一场纯力量的拔河。
“我说了,不用天赋,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。”
漆亦寒双腿呈弓步打开,像是要把自己焊死在擂台上,她用尽浑身解数,打算把季尘连人带枪一起扔出擂台。
然而,等她开始发力的一瞬间,鞭梢那头的季尘露出一个迷之微笑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这么想要我的枪啊?送你好了!”
季尘突然鬆开双手,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长枪被朱炎鞭捲走。
漆亦寒对此始料未及,整个人由於巨大的惯性,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下去。
而季尘则是抓住这个机会逼至身前,一记蓄力重拳砸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
漆亦寒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倒地之后身体蜷缩成一团,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“额……你没事儿吧?”
季尘蹲下身关心道。
这里虽然是精神空间,但也是会受伤,会死人的。
他刚要伸手去扶漆亦寒起来,谁料后者突然抬起头,玩味一笑。
“你输了!”
话音未落,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藤蔓爬满季尘全身,將他绑得严严实实的,就像人参果一样吊了起来。
此物正是季尘在她空间戒指里见识过的那条藤鞭。
方才那一拳的確让她伤得不轻,不过漆亦寒很快便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制服季尘的绝佳机会,於是將计就计,偽装出痛苦倒地的样子,以此来让他放鬆警惕。
“怎么样,服了没?”
漆亦寒来到藤蔓下,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季尘被五花大绑的窘迫模样。
“服了服了,快把我放开。”
季尘果断认输。
这场较量的主要目的就是陪练,输贏对他来说意义不大。
“回答得这么干脆,我看你是口服心不服!”
好不容易制服季尘,漆亦寒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他放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漆亦寒捡起自己的朱炎鞭,微笑道:
“刚才你打我那一拳痛死了,我总要找补回来吧?”
季尘意识到自己將要面临的是什么,心底却没有丝毫慌乱。
这里可是他的精神空间,还轮不到漆亦寒为所欲为。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