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比武的时候说好了要替慕雪妹妹调教一下你的,现在机会就摆在我面前,你觉得我会错过吗?”
漆亦寒隨手甩了一鞭,皮鞭抽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巨响,听得人心惊胆颤。
这要是抽在身上不得皮开肉绽啊?
“漆亦寒!你敢!”
季尘奋力挣扎了一下,却无法摆脱藤蔓的束缚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
说著,她直接一鞭子横扫而出。
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,这一鞭竟然未能击中季尘,而是被一面凭空出现的铜墙铁壁挡了下来。
很快,她脚下的擂台开始崩塌,连同周围的景物也一併在飞速变化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漆亦寒意识到情况不对,立刻慌了神。
“是你先动手的,那就別怪我不怜香惜玉了。”
季尘从墙后走出,那些绑在他身上的藤蔓已经消失不见。
漆亦寒茫然地看向四周,她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拍卖会的现场。
“不对,这一切都是你製造出来的幻象!”
“是不是幻象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应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跟我求饶。”
一条麻绳从天而降,自动捆缚住漆亦寒的双手,像处决犯人一样把她吊在拍卖台上。
漆亦寒拼命挣脱却无济於事。
“別挣扎了,你又不是精神念师,在这里,我就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,捆住你的並非是一根普通的麻绳,而是这座精神世界里的规则力量。”
听了他的话后,漆亦寒果然安分了许多。
“你快放了我,好不好?”
她的语气软了下来,却只口不提“求饶”二字。
季尘翘著二郎腿坐在台下,和周围的“宾客”一同將目光聚焦在漆亦寒的身上。
眾目睽睽之下,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漆亦寒的心头。
她明知道除了季尘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假的,但她就是无法接受自己被捆绑示眾的模样。
“你整天张口闭口就是调教这个,调教那个,今天不如就让我来调教调教你。”
季尘伸手虚空一抓,一条质地光滑的鞭子出现在他手中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不……不要!”漆亦寒嚇得面色惨白,哀声求饶道,“季尘,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,你放了我好不好?求你了……”
季尘走到她的侧后方,微笑道:
“现在才认错?晚了!”
他挥动手中的皮鞭抽了出去。
鞭梢就跟开了定位器一样,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漆亦寒的屁股上。
伤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关键台下的“宾客”还在一个劲儿的拍手叫好,无疑是加深了漆亦寒內心的屈辱感。
几鞭过后,性格强硬、脾气火爆的她,竟然流下了一行委屈的泪水。
“我恨你……恨死你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