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尘见好就收,適当给个教训就行了,他又不是真的有捆绑play这方面的癖好。
“行了。”
他挥手將宴会大厅的“宾客”驱散,只剩下自己和漆亦寒两人。
“擦擦眼泪,別哭了。”
结果他不说还好,一说漆亦寒反而哭得更厉害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季尘有些哭笑不得道:
“明明是你先对我动手的,现在还要我反过来安慰你?”
漆亦寒红著鼻子瞪向他,眼眶里泪水还在打转。
从小到大只有自己欺负別人的份儿,没想到接连两次在季尘手里栽了这么大的跟头。
她又恨又气,突然一个猛子扑了过去,一口咬住季尘的肩膀。
“又来?”
季尘一把將她推开,同时肩部传来剧烈的痛楚。
他掀开衣服看了一眼,发现肩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带血的牙印。
看著咬人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漆亦寒,季尘只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“打了打了,闹也闹了,该回去了。”
说著,他解除了精神空间,两人再次回到漆黑的小树林里。
“今天的事儿我俩算是扯平了。”季尘按住肩上的伤口,对漆亦寒说道,“之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,谁也不要声张。”
漆亦寒眼神不善地看了他一眼,一个字也没说,揉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。
季尘也隨后离开,连夜返回西州城。
只是有一事他並不知道。
当时他拉著漆亦寒钻小树林的一幕,有人在远处看到了,並且將这个消息告诉了还在宴会大厅会客的邱老会长。
老人家得知此事后,赶走了所有客人,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心急吗?亦寒可是我的宝贝外孙女,就算真的要做那种事,好歹找一家环境好的高档酒店什么的吧……”
他气不打一处来,却又无可奈何,心里盘算著事后一定要找季尘这个野小子好好算帐。
几分钟后,一个女秘书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邱老会长皱眉问道:“不是让你盯著点儿小树林那边的动静吗?回来做什么?”
女秘书脸色微微发红,似乎有些羞於启齿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会长,亦寒小姐她已经出来了,而且……她一直在揉屁股,走路也不稳的样子。”
闻言,邱老会长看了一眼手錶,顿时忍不住火冒三丈,怒骂道:
“才十分钟不到?!这个小王八蛋未免结束得也太快了,连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头子都不如!”
秘书小声道:“兴许是第一次,所以太紧张,没发挥好?”
“哼!最好是这样,不然为了我外孙女一辈子的幸福,这门婚事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!”